陆销抬透过后视镜看了季彻一，见他正在发愣，遂问：“怎么了？”

“那副队……黄凯还查吗？”谈竹试探地问。

陆销惑然扯了扯嘴角，季彻有这么不熟手机作吗，看条短信要这么久？

“好，辛苦了。”陆销正在开车不方便，指纹解锁后随手递给副驾驶位上的季彻，“帮我看看。”

想了想光园的位置，陆销在个路转车，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

“作息规律，在无任务的况，超过晚上九不要打扰，他睡觉了。”

即使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但在听到最坏的结果时，车的陆销和季彻还是不约而同地沉声叹息。

“他不吃动脏，非常讨厌的那一。”“更正本条，他现在吃动脏了，虽然是皱眉咽去的。”

他默然叹声，退了备忘录界面，开谈竹发来的信息，对陆销复述：“光园5座1601。”

车静寂无声，可季彻恍惚听到有鼓乍响，渐急渐躁，猝然击破了什么，他顷刻的惊慌之后，却有自淌过，缓缓汇心窝。

岸公园发现尸后，他们又立即投到案里来，没日没夜地连轴转，陆销明白这样很辛苦，但这就是他们的工作。

“对了。”谈竹起走到陆销办公位旁边，拿起裴雨寒不久前拿来的报告，汇报，“副队，dna鉴定报告来了，死者的确是李家平。”

季彻熄屏后放手机，转向车窗外望去，目光却停在了后视镜里的陆销上。

他的思绪从未有过的混，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梳理。所以陆销这么究竟是什么意思？认真记录着他的习惯喜好，是对朋友的珍视，还是他想的那样？

季彻接过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陆销临时用来记录的备忘录界面，他准备退界面替陆销查看信息时，意外在备忘录的其中一条看到自己的名字。

“不吃甜，但偶尔会吃一两，然后吐槽。”

难怪归队后，陆销时不时往他这儿偷瞄，原来……

“没什么。我……很久没用智能手机，有不习惯。”季彻垂眸开了那条备忘录，猝然呼一怔，手指微颤地动屏幕。

谈竹郑重应声：“明白了。黄凯家的住址已经发您手机上了。”

陆销：“查，黄凯和李家平的死亡时间很接近，两人之间同时存在着张翠翠这个联系，杀害李家平的凶手依旧存疑，不排除一切可能，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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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备忘录的每一条都记录了他的习惯，甚至有些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而记录最近的修改时间是今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