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自己确实不是他想看的人。

四目相对，辛阮明明没有很大的神变化，但黎燃仿佛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悲哀，像是等待被人抛弃的孩，底沉寂着死亡与静默。

辛阮盯着黎燃，耐心地等待自己的答案。

他也要听到黎燃对自己的宣判。

辛阮轻轻弯了一嘴角，在他心中，自己永远是不合适的，无论是对于品牌方还是对于他黎燃来说，都是不合适的。

拿起吧上的壶，给黎燃面前空着的杯添上了，然后调了一空调的温度，把桌面上杂的文件收拾整齐。

辛阮在心里这样想。

是黎燃从未见过的。

坦到辛阮毫无防备，有那么一瞬间了圈。

像是没有什么值得他看一样。

辛阮抬眸，试图把黎燃的每个神都打量清楚。

不带起伏的音调，很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他有想过是这样的答案，但未曾想黎燃答得是这么的坦率，话语中没有一丝对他的愧疚与不安，像是本该如此。

闻言黎燃看向他。

可他止不住就是想发问，正如潘多拉的盒，即便知里面是无穷无尽的灾祸，可好奇依旧战胜了一切。

“为什么？”

嘴轻抿，睛里的光黯淡了几分，辛阮最终还是问了为什么，即便问之前他便知自己会得到更伤人的答案，但他依旧要亲耳听到黎燃的回答。

“lipobo的代言你把我换掉的？”

多说无益，辛阮明白自己应该这样止住话题的。

他这些的时候，黎燃都没有抬，显然他已经习惯了辛阮这些微不足的小事。

与预想的吻合。

可他并未心生怜悯，只是公事公办地给了自己的解释，“你的形象跟lipobo品牌的定位不符。”

可察觉地皱了皱眉，然后很快将视线移回了电脑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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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觉察到辛阮再没有动静，却也没有离开，黎燃终于抬，看向沙发里的人主动开。

果然是这样的答案。

“没有看过怎么知我跟品牌的定位不符？”

“是。”

辛阮看了他几秒，垂了眉，一秒也没有任何兜圈，开门见山。

就像将死之人，一定要听到死神的宣判，才愿意承认自己死亡的事实。

一如之前的每一次，辛阮默默收拾着。

“有事？”

黎燃同他讲话向来如此，简单直接，没有丝毫的兜圈绕弯，永远是这么的淡然冷漠。

同样没有任何犹豫，黎燃回答地脆利落，坦坦。

“不需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