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也来帮忙。”是苏耀牵着苏慧过来了。

“上回你清文哥教你的文章，你背来否？”薛氏问。

苏耀，“背来了。”

薛氏也没拦他。

“赚钱钱。”

见苏耀坐到薛氏边，学着扎结，慧儿也蹲在旁边，嘴里念叨着赚钱钱，也要帮忙。

“慧儿拿这个玩。”

薛氏可不指望女儿能帮上忙，别添就行了，便是拿了块手帕大小的布料给慧儿。

“谢谢娘。”

慧儿小手着料，一双滴溜溜的大睛看着旁的苏耀。

苏耀很聪明，薛氏教了一遍最基本的扎结法，他就会了。

“哥哥教。”慧儿声气。

苏耀凑到慧儿边，“是这样打结的……”

“则样咩？”

“不对，这样……”

“慧慧笨。”小家伙拍了自己的脑袋。

苏耀拉住慧儿的小手，“慧慧不笨，只是还小。”

说罢又耐着教了两遍。

“慧慧就照哥哥教的法，慢慢，哥哥帮娘亲活。”

“好的，哥哥。”慧儿声气回。

这兄妹俩的互动，昭都看在里。

她扯了扯嘴角的弧度，继续扎制手上的棉布。

“哇！哥哥！”

慧儿拽着苏耀的衣服。

昭看到，慧儿手里的棉布，四个角都扎了起来。

虽然那个结，像是随时都会松开。

昭又去看苏耀的表。

只见小小的少年郎脸上扬起溺的笑容，他了慧儿的脑袋，“我说吧，慧慧不是笨，相反的，很聪明呀。”

得到夸奖的慧儿仰着小脸，兴的眉都弯成一条线。

昭看着两个孩间的相，逐渐走神。

“昭昭？”

“昭昭？”

昭反应过来。

是大舅舅喊她。

“你？”

昭低，才看到自己手上抓着的是，大舅舅正在扎结的那块布料。

她赶松开，拿起另外一块布料，开始扎结。

老太太看了她两。

外面又来客了。

帮忙染布的苏军，准备去洗手，昭起：“我去招待客人吧！”

说完，昭又跑到外堂去了。

苏军笑：“昭昭真勤快。”

是个女散客。

“这匹布怎么卖？”一番挑挑拣拣后，妇人问。

“五钱一匹。”

妇人提分贝，“这么贵？四钱卖不卖？”

昭微笑摇。

“京城里那些布庄在你们家拿货就是这个价，怎么就不能卖给我了？”

昭客：“您也说了，是拿货价，他们要得多，我们染坊也是薄利多销的卖……”

“我不，四钱我就买！”

昭斟酌，“不如这样，我送你……”

不等她话说完，那妇人转走了。

昭回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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