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很有些地位。照理说她得势，贵府上也得利，怎么得夫人这样愤愤不平呢？”

少监娘急于抱怨，连茶都顾不上喝，偏对南弦：“我也不是逢人便说她的不是，只因向娘是知她的，今日才与向娘吐心声，算是解了我心中的郁结。人都说一人得犬升天，我们家却断乎不是这样。我家本是有爵之家，祖上因戍边有功，传了个定远侯的爵位，儿孙破例不用降等，到我们家主这辈，正是第五代。不是照着俗礼还是律例，爵位都应当承袭，我家郎主是嫡，合该他袭定远侯的爵，谁知那海听澜仗着得，撺掇圣上将爵位赐给了她的胞弟，那个不起的庶！还将她母亲一个妾室封作郡夫人，搅了家中的嫡庶常，哪里还有天理王法！”

南弦听了半晌，实在有些惊讶，她听的怪事虽多，这法却还是第一回。

“也就是说，如今嫡与庶换了个儿，正室夫人变成了妾？”

少监娘气：“可不是！她母亲虽死了，可我家老夫人还活着呢。当初她在家时，我们不曾亏待她，谁知竟是个白狼。如今老夫人得颜面尽失，日日在家抹泪，一双睛都快哭瞎了，让看大夫也不肯看，宁愿早些去见老家主。”

南弦只能叹息，这家事当真是厘不清，也只有在其中的人，才知什么是屈辱吧。

总归海夫人对自己庶的份很忌讳，所以才在息之后改天换日，为自己正名。南弦不知该怎么安，只：“老夫人看不开，夫人年轻，劝着老夫人些吧。名分虽重要，不及自己的重要，倘或老夫人愿意，找个机会把人带来，我为她医治睛。”

少监娘叹了气，颔首：“多谢向娘了，我回去再劝劝老夫人吧。今日与你说这些，也是因娘在中行走，知了海听澜的为人，日后防备些，她不是个好主，万万不可与她亲近。”

南弦说是，“多谢夫人的告诫，日后在中一定防备。”

很多时候抱怨未必是寻找认同，只不过想抒发心里的恶气，只要说来，心也就舒坦了。

少监娘赧然笑了笑，抬手掖掖鼻尖上的汗，“你瞧，我略一激动，就浑冒气，焦灼得不知怎么才好。”

南弦劝她平心静气，“人生还着，谁又敢说一辈风光无限。也许将来会有拨反正的机会，在这之前，还是将养好自己，好，才能看得远。”

这话说得很是，少监娘不迭，又略坐了会儿，等仆妇取了药来，起对南弦：“我回去劝说老夫人，日后还有麻烦小娘的时候。”彼此又让了一番礼，才辞过南弦门了。

苏合在一旁听得啧啧，“这海夫人好厉害，把娘家搅得天翻地覆。”

南弦牵了牵嘴角，“得意之时莫猖狂啊，可惜很多人都不知其中理。”

其后又隔了两日，她照常为娘们看诊，识谙有一好，心很细，知她要当归，已经事先让太医局的医官好了，当日就送了里。

先前诊过脉的云夫人，连吃了南弦几剂药，腹冷痛的症状明显减轻了，开始盘算怎么留圣上在她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