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人群中寻找，却再也不见神域的影了，心里顿时有些惆怅，半晌才收回视线，迈了云龙门。

因皇后那里早就听说过外室的传闻，她的言行就得格外小心。皇后还像平常一样与她闲谈，说起一些后的琐事，她仔细倾听，留神回应，皇后见她与平常一样也就放心了，到最后自己提起了小冯翊王被查的事，叹：“官场上行走，当真要十万分地小心，稍有差池便会被人参一本。陛虽是至亲，也不能刻意护短，否则人人效仿，这朝堂还不了。”

南弦说是，“小冯翊王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时意气用事，给了御史弹劾的机会。”

皇后失笑，“你与他一样年纪，从你中说他年轻，倒显得你七老八十了似的。”

南弦莞尔：“女十五及笄，男却要二十方弱冠，我成人比他早几年，所以总觉得自己比他大了许多。”

皇后嗟叹，“世不公，男四十一枝，女四十却是半老徐娘。”边说边抚自己的脸，“你瞧我，角生褶来了。”

南弦知她想听什么，和声：“殿是丹凤，笑起来有弯弯的纹，并不显得老，反倒更有韵致了。”

这拍得皇后舒，顿时笑：“向娘真会说话，我昨日还发愁呢，被你一开解，心境忽然便好了。”

南弦见皇后有好脸，这才敢提及神域，斟酌着字句：“小冯翊王还朝不过一年，若说他有谋反之心，可是言过其实了？”

皇后的视线调转过来，淡淡瞥了她一，“那是朝堂上的事，陛自会有论断的，你我都是女之辈，还是不要议论政事为好。”

南弦是，心不免有些失望，自己是半也使不上劲，除了着急，没有别的办法。

这阵皇后脾胃失和，后来话题自然转到调养上去了，南弦替她开了方，教她腹及动脚趾以助消化。皇后怕，的时候止也止不住地大笑，圣上来的时候她正缩作一团，换来了圣上的鄙夷，“一国之母如此癫狂，传去不怕被人笑话。”

南弦收回手退到一旁，皇后才了泪，起：“脾胃失和，要以志养生，我在自己里笑，谁敢笑话我。”边说边把人搀扶坐，温声询问，“今日怎么样？外气重，恐怕又要发作起来了吧？”

圣上却舒展着眉目说没有，“向娘近来的医治很有效果，这段时间减轻了不少，脚也不像以前那样浮了。”

南弦微微呵了呵腰，“痹症冬日最重，待开时便会缓和一些。陛所用熏的药，妾还要调整方，若是能赶在立夏之前将全都排，那就再好不过了。”

她取了金针来为圣上针灸，圣上仰靠坐在胡榻上，与皇后提起朝堂上的事，半阖着唾弃：“褚俊真是越来越不了，私事竟闹上了朝堂。御史台弹劾他风月场，这也就罢了，他还与人争风吃醋，把人家的脑瓜都打开了瓢。”

皇后听了无动于衷，褚家仗着她犬升天，连那些族兄族弟的儿们也都谋得了一官半职。人一多就麻烦，今日这个事，明日那个被弹劾，听多了耳朵都起了茧，便：“该狱就狱，别败坏了褚家名声就好。”

圣上有些意外，朝她看了，调侃：“皇后如今想开了？”

皇后摇着团扇坐到了一旁，“神家的人都不曾令陛网开一面，对待褚家人，又何必徇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