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轩摆摆手，“再说了，我哥可不是那怕伤到别人而选择让自己脱层的格。”

季辞远攥了手中的腕表：“脱层……？”

“害，也就是那么一说，不是有稳定剂么，”闻轩拍了拍季辞远的肩膀，“除非他自己想不开，不然哪有机会脱。”

次日，icu。

闻浅睁看向雪白的天板，大概了十分钟的时间才重新与这个世界取得联系。

他现在觉自己就像是被卡车碾碎过一次又重新拼起来一样，几乎能清晰地受人有多少个骨。

“刺激么，icu。”

医生的声音从右方若隐若现地传来。

闻浅笑着清咳两声，嗓几乎是全哑的，“特别刺激。”

闭着缓了好一会儿，闻浅觉一比平时要轻的手腕，“我的腕表呢？”

“在季先生那里，他和闻轩两个人拿去玩了半天，最后倒让他们成功测了数值，”医生将病床立起来一，“闻轩的数据存着也是浪费空间，我直接给他删除了，季先生的已经录系统了。”

闻浅：……

他无意理会医生和闻轩之间可能存在的什么矛盾，问：“季辞远测了什么结果？”

“闻轩绪正常，季先生……”医生看了一病床上的人，“表盘一直是红的。”

闻浅看医生神中的意味，不由笑，“我这是又怎么招他了。”

医生一愣，“你不记得了？”

“断片了，”闻浅艰难地坐起来一，“只记得吃饭时候的事。”

“那真是可惜了，”医生一推镜，“我原本还想采访一，你为什么不给自己注稳定剂，反而去找季先生要标记呢。”

这回到闻浅愣了一，“我被标记了？”

医生几乎要将无语两个字刻在脸上，“你没觉来么？”

“这么一说的话，好像是有，”闻浅皱眉，“现在各觉叠在一起，分辨不太来。”

“也对，”医生了然，“被车撞飞的人也意识不到上正在被蚊咬。”

闻浅失笑，“倒也不至于。”

“虽然不知你是于何原因不愿意用稳定剂，但至少我们现在得到了被标记后的数据。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闻浅示意医生继续。

“好消息是，季先生的标记各个方面都比稳定剂要。至少不会让你现那‘麻木不仁’的副作用。”

“坏消息是，季先生的信息素，能到的也只是让你稳定而已。”医生将平板到闻浅手中，“这是你被标记后，血中信息素量的变化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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