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骂您多闲事后，您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我的时候，”石荣自嘲地笑笑，“但那会儿太好面，一直没能拉脸亲跟您说一声抱歉。”

季辞远抬看向石荣。

“那会儿我就好像活在梦里。卢翰采想要迫我的时候，我没醒；您冲过来阻拦的时候，我也没醒；您知我是在哪一刻醒的吗？”

“车开快一，”上车后闻浅吩咐司机，“舒芙得趁吃。”

“季先生，”石荣在季辞远对面坐，“好久不见。”

“真好，哎呀，真好。”老板娘小声叹，“卢翰采那玩意前两天局了，石荣也跑来歉了。是我的错觉吗，怎么觉咱们小辞最近的运气变好了。”

“有什么事非得见我才能说，”季辞远微微晃着手中的杯，“卢翰采现在已经去了，不要告诉我你是来给他求的。”

一直在旁边度戒备，准备随时起来轰人的老板娘拉着酒保走远了。

另一边，南梦大饭店。

季辞远沉默了半响，抬手去扶前的人，“没事……都过去了，你起来吧。”

“歉是歉了，”酒保看着窗边的方向，“但伤害已经留了，只是上的歉又能弥补什么呢。”

季辞远坐在靠窗的位置喝果，没一会儿石荣便到了。

“哦对，”闻浅了太，“今天太忙，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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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石荣站起，冲着季辞远鞠了一躬，“对不起。”

石荣叹气，“我一直知卢翰采是个烂人，也知就算跟他发生了关系，他们家那臭钱也跟我没有丁关系，但那会儿我只想堕落，就想跟他那烂人搞在一起，所以他对我动手动脚都是我默许的。”

“中那会儿我就是猪油蒙了心，主要也是家里穷，我又是个oga，所以家里准备中毕业就让我结婚，不许我上大学，导致我有些……自暴自弃。”

“求？”石荣一愣，“没有，我是专门来给您歉的。”

“闻先生您忘了，”司机冲着后视镜一笑，“季先生今天晚上在酒吧，估计要几个小时后才会回到闻家。”

酒吧。

闻浅白天开了一整天的会，晚上还有一个不得不去的饭局。虽然南梦大饭店菜品的一般，但甜品的很绝。南梦最名的甜品是舒芙，闻浅特意了一份外带，打算回家投喂季辞远。

“季先生工作的龙卡酒吧距离咱们现在的位置不远，十分钟之就能到，您要过去吗？”

“行，那先不回闻家，去龙卡。”

季辞远手中的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