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它没嘴，你才心疼它。”闻浅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了，“它要是没电了跟你闹，没信号了跟你嚷嚷，系统卡了一个劲儿的吵你，摔一就抱怨半天，你早就烦它了。”

“我好歹也是静音了快十年的旧手机，”闻浅拉开距离，“小远，你得给我时间修修喇叭。”

季辞远看着手机晃悠了半天，最后顺着病房边缘落，屏幕着地落在地上，因为有减震手机壳在的缘故，甚至都没发什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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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浅说着拿起手机晃了晃，“这就跟你买了新手机一样，两天可宝贝了，磕一碰一就得看半天。等一年之后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屏摔碎了都不会心疼，只会想着正好找机会换个手机。”

“也不是所有人当手机变旧之后就会转变态度的。”说着季辞远拿自己的手机，敲了闻浅的膝盖，“你看我这个，一年半之前买的，上礼拜被我从床柜碰掉到地上，我还心疼半天呢。”

季辞远多少能明白闻浅的意思，普通人平静的生活中偶尔生一次病，就像新手机被磕了一一样，是会被人在乎的；然而当生病已经成为一日常，就像是旧手机一样，平日里就被随手丢来丢去的，摔一也就没什么了。

当时季辞远忙着去找闻浅，所以没想那么多。一回想，觉医生和闻轩那会儿的态度确实有……不太关心的觉。

，毕竟我的健康状况跟他的工资直线挂钩。那么在他知我绪非常不好需要去画室的时候，有什么反应吗？”

“你看，这就是区别。”

闻浅笑，“恩。”

闻浅无奈看了季辞远一会儿，“我尽量。”

闻轩和医生大概也经历过他这，闻浅但凡哪里有问题就关心到不行的阶段，但时间了次数多了，多少是会麻木的。

季辞远回想了一，那会儿医生在和闻轩打电话，两个人对于闻浅去画室这件事淡定得一批，都了“不用，让他自己自闭一会儿就完事了”的态度。

所以也就没必要因为摔一跤就抱病喊痛起来。

“但在我看来，小远……”

闻浅随意将手机往后一丢，手机落在病床上，一个弹起最后落在病床的边缘，晃晃悠悠将落将不落的样。

“以后不是没电，没信号，系统卡了，还是摔了一跤，都给我声。”季辞远用手机挑起，“听到了吗，旧手机？”

“我只是习惯当旧手机罢了。”

“当然，小远你完全可以认为我是用嬉笑脸的格掩盖心的脆弱，或许这就是事实。”

季辞远挑眉。

“你我烦不烦它，我烦了自然会让它闭嘴，不用它自作多地装哑。”季辞远用手机给闻浅手背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