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是从前空乘时的消遣，夏凌风就不再问了。

夏凌风面无表地说：“去吧，该吃午饭了。”

“你们那边好能八卦。”卫译把话题扯回八卦上，“怎么这都能想来，我们从前民航都没传这么多过。”

弹回去了。”

卫译好奇问：“都聊些什么呀？”

“聊工作生活投资移民买房买车票市场行。”路沛一报了一串，“跟病人一般不怎么聊医院里的八卦，毕竟他们也不懂医院里科室的事，就聊我说的那些。”

这真的是茶余饭后闲聊的好素材。

他用胳膊肘了另外一位当事人，“你听着是什么觉？”

“现在八卦已经成了一位成功用英姿勾搭到心外科的主治，两个人甜的谈恋去了，只留一段传说。”

夏凌风低跟卫译说：“路沛医生的手术永远是气氛最活跃的，如果病人不是全麻，他还会跟病人聊天。”

菜都是两位医生在研究，谷菲在跟卫译说八卦。

卫译目瞪呆，实在是对人类的想象力佩服至极。

夏凌风回答：“我知，你很擅八卦。”

他们都十几岁的时候，娃娃脸确实不怎么被喜，还容易被欺负，中时期夏凌风隐晦地讽刺过他的娃娃脸，说看着就没大，太。现在风转，人快三十都喜别人夸他年轻，夏凌风这变相被人说老的才会郁闷。

卫译只能解释：“就是我从前空乘，飞国际航线时一无聊的消遣罢了。“

他忘了夏凌风不看网文的。

路沛在对面笑着说：“但其实还多八卦是真的，比如说隔神外那个退休主任的八卦。”

卫译：“……”

“有的时候在医院里工作，气氛很压抑。”夏凌风解释，“所以就说些八卦来娱乐，很多八卦也没人当真，就是传言而已。”

几个人笑着走去，开始菜。

“没什么觉。”夏凌风说，“就像是在听另外一个人的故事。”

“你知吗，现在我们科室的八卦已经变成了撬墙角空乘成功了。”

“没什么。”

夏凌风挑起眉。

卫译想了想，形容：“像不像是你的同人文，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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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前途飞行的时候，没什么事时会看。

毕竟不是所有国际航班都提供wifi，很多时候他们空乘也连不了wifi，就被困在空上，只能看看小说刷刷剧了。

路沛笑笑，也不反驳。

飞机上也没什么别的事可以，就只能刷刷手机里有的剧和小说了。

夏凌风：“……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