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卫译给学生们上了一堂课，就飞快离开教室去医院找夏凌风。

夏凌风十几分钟后匆匆赶到楼，看到卫译脸上不太正常的红，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无奈地说：“不是说让你在教室那边等着，我去接你么？”

夏凌风有哭笑不得，伸手帮他了，之后拉着他一起去停车场。

“算了，我走过来也才十分钟。”卫译拍了拍自己的脸，“怎么样，红红的，是不是更好看了？”

夏凌风思索片刻，告诉卫译：“我认为，最本的原因是我们还着彼此。”

卫译看着，就想起从前的事。

夏凌风查房的时候有位病人了状况，耽搁些时间，大概还要二十多分钟才能走，他就走过去找。

因为节日的关系，纵然是昂贵的旋转餐厅人气也很足，幸好他们提前订位，不然可能都没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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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译恰好又想起同事的问题，就在吃饭的时候问夏凌风：“你说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重回恋的？”

“没有约。”同事说起来就叹气，“人加班，我上课也得晚上八多才能课走人，最多回去一起吃个夜宵吧。而且在一起这么多年，老夫老妻，一起过人节也没什么调，就当个普通的日吧。”

二月中旬，倒寒正厉害，晚上冷风刮过，卫译就算围着围巾也被得脸煞白，走到住院大楼里被气一烤，脸颊倒是红了。

旋转餐厅很，他们坐在大厦最层，俯瞰整个b市的夜景。

他跟卫译，甜过，黏糊过，也冷淡过，有过争吵，有过和好，也会像其他很多普通小侣一样发愁钱的事，所幸在他们什么都有了以后，还是在一起的。

“说起来，我们也是从苦日过来的，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后面生活好一些了，我们两个人之间反倒是显得那么冷漠。”

总觉得正确答案不是这些。

“记得。”夏凌风回答，“从前我们说过，以后工作了来这边，但后来你开始工作的时候，我们也没舍得来这里，那个时候要攒钱买房，直到我开始工作，我们凑够了首付，买了房和车，但我们过节的时候却没有时间一起来这里。”

难真的因为他的那许多无厘作，以及那许多的问题，许多的欣赏之类？

卫译遗憾地“哦”了一声，对其他人的行为不予置评，但他觉得无论他和夏凌风在一起多久，哪怕两个人都是老了，他们也还是要过人节。

“你还记得吗？我们从前人节的时候路过这里，那个时候我们很穷，都没有钱，两个人来这边吃一顿的钱是我们一个月的伙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