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间碰

那好像是一极其崇的，遥不可及的事业，绝对不是他这样失败的，不被人认可的小男孩，可以心存向往的。

风是没有睛的，但只要他站在风里，他就是风的睛。只要他能够坐机舱里，能够乘着风起飞，穿透绵密的云，看到万里无垠独一无二的风景——

“你要是能开上飞机，那就是住了风的睛里呀。”阮苇忽然没没脑地蹦这么一句来，手上也十分兴奋地比划着什么。甚至他那张原本还有些冷漠的脸，也因为一时的激动带上了微微的粉。

“住风的睛”，又是一句池末完全没有想到的话。

那就是住风的睛。

“好，那我们就是朋友啦！”阮苇又些幼稚一般地给了这段关系一个新的定义，倒叫池末又些哭笑不得

池末望着阮蒲眺望着天际的那双睛，只觉得自己心里也平底刮起一阵风，他的纸飞机乘风而起，了晴朗微风的好天气。

似乎年轻的男孩在关乎自由和洒脱的话题上总有别样的兴趣。池末听他说起飞机的事，一时间也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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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是好的。”池末不知是不是刚才脱手飞去的那只纸飞机真的带走了他的烦恼，这会儿他心里好像有什么忽然被松了绑，心也跟着明快了些，不去想自己是没人的坏孩这档糟心事了。

“你懂的好多，”池末不禁喃喃，语气有些艳羡，“我也喜飞机，可我到现在别说了解了，只坐过一次飞机，其他什么都不懂呢。”

“你知吗？”安静了许久，阮苇又在本上写写画画起来，“这样的天气，是最适合飞机起飞的，无论是真的飞机，还是纸飞机，都一样。”

“今天的天气有什么特别的吗？”池末问。

“有，”阮苇很认真地，“今天的空气比较燥，降雨的概率比较低。天气晴朗，伴有微风，是最适合飞机起飞的天气。”

被阮苇的现打了岔，池末早忘了自己刚刚到这里来是想学习烟，学习真正变成一个坏的。这会儿两个人并肩坐在微风漾的草坡上，谁也没开，静谧得有些不像话。

风力，度，降雨概率，池末听不太明白。阮苇就像是在这笔尖的沙沙声中，絮絮地说着一份详尽的起飞指南。

“但是你以后，可以有机会去开飞机啊。”阮苇的睛里显现向往，仿佛他已经置在云层之上，“以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愿望，可是我不会说话，他们不要我。”

池末沉默了半晌，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

开飞机，他只在梦里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