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路勉车上座垫的质量不错，又或者是他已经适应了在沙发和椅上睡觉的习惯，季姜寰竟然觉得神变好了很多，对着屏幕的时候也不再恍惚。

他觉得路勉这表很稀奇，很快就忘记了刚抬起时的没来由的尴尬。

“其他人午来。”李泉音习惯地向他说明，指了指茶间的方向：“路总已经来了。”

路勉的表很奇怪，有沉，又像是带了不甘心的愤懑，让季姜寰记起小时候输了游戏的觉。

第14章 薛定谔的最后一个项目-7

季姜寰笑了一，轻手轻脚地坐，打开没完的文档写起来。

季姜寰楼层的时候，又确认了一有没有帮车熄火，在轿厢里发起呆来。

季姜寰故作镇定：“……休息完了。”

路勉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是某带了棕调的烟灰西装，后颈微微垂着，快步地穿过一堆夜间工作的程序员边，顺便睨了他一。

过里铺满了地毯，鞋踏在上面几乎没有分贝，但季姜寰还是觉到了他的现，不自觉地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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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叶俊重的话来形容，季姜寰这状态类似于在回合游戏里开了爆发，攻击时候蓄力变短，攻击效果变。

路勉：“醒了就上来。”

研发组其他成员着午后的日光门，就看见季姜寰对着屏幕专注而畅的打字画面。

楼层到达的叮声招回了他的注意力，季姜寰刷完指纹，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去。

气冷冰冰地给他发了条私聊。

“你怎么了？”李泉音作为唯一一个时上班的原工作室员工，很细心地注意到了他，“你怎么没回家休息？”

路勉和他形影不离的秘书钻了茶间，整整一天都没有现，于是季姜寰拥有了收购完成之后最平静的一段工作时间，同事们很懂事地为他制造了免打扰模式，一群男生细声细气地降低自己的存在，反倒是时不时给他递东西的李泉音觉得自己有些突兀。

公区里没什么人，桌面上是散地堆着的一次纸杯，隔夜的咖啡味很重，怒斥着毫无人的加班生活。

他不知在纠结什么，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想到自己把路勉那辆看起来很凶的越野车当成了睡袋，腔的位置就会有不规律的鸣响，类似大学时候跑一千五的觉，心快，不上气来。

季姜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路勉的影，蹑手蹑脚地走到工位边。

直到第三辆准备地库的车着季姜寰边过去，他才磨磨蹭蹭地走到了电梯间。

接近八的时候，路勉从茶间的位置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