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勉扬了眉，等着他们开。

气氛僵持了几秒，大概是业经理看了路勉的来，糊着解释：“我们只知这里是季先生租来的，至于他是什么用的，我们不太清楚，也无权过问。”

路勉看了她一会，表没什么变化，说：“好的。”

乌泱泱站了一片的工作人员很有默契地垂着，像是等着路勉发火的样。

“去忙吧，辛苦了。”路勉笑了笑，语气平静。

大抵是因为对集团总的敬畏，雨工作室被安排在了目量园区的黄金地带。

位于园区最西边的两层小独栋，四面都是落地玻璃，门右拐三分钟就是园区堂，小独栋的正门对着景观泉池，门外还架了几张外椅。

季姜寰给自己抢占了一楼拐角的自闭工位，被一个家用咖啡机耗尽了所有力气，抱着不锈钢杯在椅上一动不动。

拐角的发财树替他遮掉了大片日光，屋外是冬天里难得的、洋洋的燥。

周围的人还在窸窸窣窣忙碌着，笔记本电脑忽然响了几声，提示他有新的工作信息。

“季姜寰。”路勉在对话框里直呼他的大名。

“嘛？”

“上来一。”路勉很自如地切换办公室的位置。

季姜寰撇了撇嘴，放手里的东西，不不愿地拖着脚步上二楼。

颠了一路的小有酸胀，季姜寰有气无力地爬上楼。

路勉的工作台布置和在新天地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大小和质变成了老板该有的样。

季姜寰抿着嘴看了一会，忽然想起了电视剧里演的那霸总裁。

“东西不要了？”路勉推了个白的收纳盒过来。

季姜寰靠了一声，有尴尬地把东西拿过来，余光里是路勉的似笑非笑。

路勉来海城的几个月里其实不太小，更别说用这语气把东西还给他。

据季姜寰的认知，如果路勉发现他丢了盘，大概率会冷着脸让陈何园把东西给他，再毫无人地补充一条：再丢一次别了。

季姜寰很奇怪地看他：“老板。”

路勉的手搭在桌上，接近零的温度也没有影响他只穿西服装的习惯。

季姜寰又瞥了他的表，温的银表带看起来有冷：“你心很好啊？”

“……”路勉有无语。

“随便猜的。”季姜寰赶补充，垂着避开他的目光：“没什么事我去了。”

路勉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莫名其妙，稍稍想了几秒，也没找到什么在他和季姜寰看来都算作有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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