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勉皱了眉，很快又松开：“那你过年要在家里呆着吗？”

拉着安全带的手顿了顿，他没来由地想起了路勉往里走的样。

“你过年要回家吗？”路勉迟疑了几秒，“你是哪的人？员工资料上没有你的信息。”

“跟我去一趟青岛。”路勉说完，侧过看了看他，“这几天你先休息，就当过年放假了。”

路勉睨他一：“不然呢？”

路勉笑了：“我的？”

季姜寰系着安全带，瞥了寺院门外的那棵古树，只能看见一个朦朦胧胧的廓，结实地遮住了后的微弱的烛火。

我是住在某某公寓702的那个季姜寰。

“哦，哦，好。”季姜寰抿着嘴，目视前方。

“啊？”季姜寰有坐不住。

“希望你在小菜篮的项目里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季姜寰拖着尾音，听起来很有可信度：“这算是你的吧？”

季姜寰蒙了，没没脑地回答：“我就是海城人。”

他念了好几分钟，才手机页面里的转账，一个卡通的平安符从画面里来，晃动了几。

路勉，不作回答。

”

季姜寰比了个手势：“七百。”

“你转了多少？”路勉没忍住好奇心。

路勉打着方向盘，话里听不一意图：“那你加个班吧。”

季姜寰的脸起来，掩耳盗铃地拉了拉冲锋衣的领，低去。

“……心意到了。”季姜寰有勉地解释。

“七百是什么说法？”路勉奇怪。

路勉笑了笑：“你还信菩萨。”

他喊人的时候总有奇怪的语调，让季姜寰觉得自己的名字好听的。

季姜寰碎碎念得有些沉醉，路勉零星听见几个关键词。

小菜篮，作者能时更新，新年快乐……

季姜寰呆了呆，仔细在大脑里搜索了关于青岛的信息：“是去工作吗？”

“……不用的。”季姜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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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勉有诧异，往后退了退，给季姜寰让一些虔诚的空间。

“心诚则灵。”季姜寰认真地解释，“而且我转钱了。”

“季姜寰。”路勉忽然开叫他。

“钱是给寺里盖房的。”路勉没什么犹豫地揭穿。

往回开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嘛？”季姜寰的声音闷在领里。

笔直的往台阶上迈，然后是没有预兆抓住自己的手。

“不是说法，我许了七个愿望。”季姜寰解释，朝佛像的位置比了个不标准的拜托：“一个一百，还有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