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勉也笑了一：“新年快乐。”

季姜寰没什么迟疑地伸手：“有红包吗？”

路勉表有瞬间的呆，立刻反应过来，拿手机找到季姜寰的像，准备转账。

他还没付款，季姜寰握着的手机铃大作，划破了院里沉静的空气。

路勉顺着声音看过去，李泉音给他拨了个视频电话。

季姜寰脸没变，很自然地接通了。

李楠楠的占据了整个通话屏幕，声音很清脆：“小季！”

“不要叫我小季！”季姜寰抗议。

“小季，新年快乐嗷！”李楠楠学着李泉音和他说话的语气，故作老成的样。

“新年快乐。”季姜寰还笑着，“小李。”

李楠楠撇嘴：“你什么时候来我家呀？”

他顿了顿，额了声，没说话来。

路勉坐在木质凳上，表颇有意味，像是在看戏一样，等着季姜寰的回答。

季姜寰还没回答，李楠楠的脸就消失在镜里。

李泉音着镜，从女儿手里接过视频，很有耐心地说：“你不会又忘了吧？”

从青岛回来的那天，李泉音惯例让他大年夜过去吃饭：“我妈回老家了，我再叫上小叶和他女朋友，你起床了就过来，别在家里吃外卖。”

季姜寰当时困得要命，胡地着答应。

他张着嘴，不知怎么解释，呆滞的表在手机里像是信号不佳断线了般。

“你在哪呢？”李泉音凑近了一些，有疑惑地看着他背后古古香中带着土豪气质的小楼。

路勉垂，嘴角将扬未扬，顺手了一把大齐。

一声狗叫传手机听筒。

李泉音终于意识到不对，微皱起眉：“你去哪里了？”

两个人糊里糊涂的关系像是裹着冰川的未知地域，隔着距离能猜一些端倪，而那层冰正以可见的速度化着，剩了脆弱的、微薄的一层。

“我去朋友家了。”季姜寰的笑容消失了，正绷着脸，似乎是很认真地得了这个答案。

路勉看着他，松开了手里被拽着的狗。

季姜寰调：“在朋友家了，今天可能不回去，你们吃饭吧，新年快乐。”

他东扯西扯，有盖弥彰地摸了摸鼻：“觉信号不是很好。”

“你朋友？”李泉音更奇怪了，“你什么朋友啊？我认识吗？”

季姜寰摆摆手，想要否认。

李泉音像是想到什么，脸变了又变，诸多疑惑争先恐后地冒了来：“你不会是跟路总在一起吧？”

季姜寰和李泉音都认识的路总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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