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姜寰面无表地又把消息删除。

他有烦躁地看了看时间，意识地划开路勉的工作日程，想确认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完会。

沈择安有死乞白赖地继续发：“你最近是不是比较忙，都和路总在一起吗？来聊两句有时间吗？就在园区的咖啡厅。”

季姜寰觉太了两，被无端带对话里的路勉刺激了他的视线。

他在删除键上犹豫了几秒，最后抬手打字：“你要嘛？”

语气并不好，看起来像是一个对新人同事、竞争工作室不友善的招呼。

“能来聊聊吗？”沈择安反复问，“你现在应该没和路总在开会吧？”

季姜寰忍无可忍：“在哪？”

沈择安发来一个地址，是目量园区的艺术咖啡馆。

季姜寰哗地从旋转的工作椅上站了起来，脸不太好地往门外走去。

对面的白小楼又增加了新的外饰，银的字母倒吊在一侧，随着日间的光发刺的光污染。

天气开始变，季姜寰没有穿外，也不抬地往咖啡厅走。

等抵达的时候，才发现咖啡厅熙来攘往坐满了人，的大屏幕正播着选秀比赛的节目，是x计划代言人往年的光片段。

他皱着眉往里走，耳边传来员工的议论声。

大约是午容易犯困，挤在咖啡厅的人居然真的看起来节目。

“我说这个易圣卿看起来怎么觉像小学生啊？”有人吐槽。

旁边的人大概是粉丝，很认真地解释：“这是他去年比赛的时候，才十八岁。”

“这么小？”

“十八岁就拿冠军了，他不用上学吗？”

另一个女生捧着咖啡走过去：“你懂什么？现在都是还没成年就了，这个男孩现在可是他们公司的一哥，南珠娱乐，你们听过伐？”

季姜寰绕过两张桌间的隙，找到了角落里坐得很隐蔽的沈择安，还是学着那些理层穿了定制西装，面前放了两个纸杯。

“他是南珠的啊？”

“是啊，我朋友圈的，给我说他本人特别努力，也不去玩不谈恋，粉丝喜的嘞。”

“真的假的？我不信。”

粉丝立刻反驳：“真的，而且他本人特别好看，在舞台上也好看，我们扫楼直播把他拍得丑死了。”

季姜寰脸很难看地从人群里钻了过去，坐到沈择安对面的椅上。

椅是当行的、可以半躺着的外椅，但他坐得很正，两只抵着上的重量，看起来随时要走的样。

沈择安脸上喜望外的意思，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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