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脑能不能醒醒，救。”

“这叫鸟节。”

“当老板的，没几个不会包装自己的吧？想什么呢，真电视剧看多了。”

季姜寰随手到底，匆匆地看完所有评论，表不是很好，想了想，才有赌气地回复同样有困惑的女生，说得很轻松：“喜啊，他人很好。”

他撇了撇嘴，关掉了论坛的界面。

手机还没放，最新的评论宛如枪声般突突地响起来，几分钟前还在安女生的人又调转了方向，很迅猛地攻击起楼主。

季姜寰斜了屏幕，又把手机拿了起来，把默默论坛给卸载了。

天气不太好，雾蒙蒙的室外辨别不太的朝向，甚至分不清时间。

他不太在意，卸载了件后才觉得定心来，打开了工作文件，准备聊胜于无地活，手机又嗡了声。

季姜寰那很焦躁的绪又涌了起来，面凶光地打开，看看是谁准备撞上来。

路勉在微信里问他：“你吃饭没有？”

季姜寰莫名有奇怪，好像对面换了个人：“？”

“去外面吃吧。”路勉自顾自地说。

他还没来得及问你是谁，新消息又了来：“班。”

对话上方正好是时间，显示还不到午一。

季姜寰迷惑了几秒，听见了二楼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的动静。

路勉了个罩，脸很平静，边楼边穿外。

他换了有夸张的羽绒服，搭了件看上去没那么怪的大衣，面无表地从季姜寰的桌前走过。

季姜寰有呆滞地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屏幕上了一串相同的字母。

嗡的一声，刚从他面前走过的人发来新消息：“在西二门等你。”

他哗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震得桌抖了两，已经喝空的瓶英勇地躺了来，发轻响。

季姜寰反应过来，路勉是在拉着他偷偷逃班。

周围的人还在埋活，叶俊重和他一样闲了几天，正着耳机打游戏，嘈杂的工区因为他的心虚忽然变得很安静，季姜寰鬼鬼祟祟地走了两步，被李泉音叫住：“小季，你胃痛？”

他又直起往前走，僵着脸笑了笑：“没有。”

路勉的车藏在了一片不算的木丛背后，没打火，轻悄悄地停着。

不知从哪来阵风，还带着植被的气味，季姜寰心忽然快了，动作很熟练地上了车，关门和系安全带的动作一气呵成。

路勉看着他，还着罩，表不那么明显。

“别以为你买了个糕，凶我这事就算了。”季姜寰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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