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勉没说话，路勤又笑了一阵，停不来：“你那时候真的很好笑，不像现在，冷冰冰哦，路总。”

他的听觉有瞬间的改善，能清晰地听见溪和鸟鸣的声音，还有季姜寰规律的、绵的呼声。

路勉捕捉不到他的声音，反而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啊，说什么？”季姜寰被晒得发困，“让你休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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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终于追上了同班大两岁的同学，素质也好了很多，接连拿了几次奖学金回来，路勤才意识到，他弟弟的大学生活可能有孤单。

“我们睡一会，你别偷偷睁。”季姜寰往另一侧的躺椅上坐好，抻了手脚，也躺了去。

路勉觉得在他这找到标准答案无异于天方夜谭，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如同解题那样列了公式，从加锻炼到怎么提成绩，势在必得要者的态度很烈。

他睁开，意识地看向季姜寰。

路勉在昏黑的视野想起了自己在大学时愚蠢的样，他已然记不清的细节，在回忆里很烦恼地问路勤和他爸爸：“怎么样才能变。”

，季姜寰说：“闭。”

那是这座山上还没有楼，大齐是路勤给未来要养的小狗起的名，他上还着个斗笠，像是耳背一样反问路勉：“啥意思？”

“嘛？”

手机在躺椅上震了接近半分钟，路勉才反应过来，那不是什么飞虫振翅的动静。

“是吗？”路勤抓耳挠腮了一阵，“哈哈，可能是我忘了，那时候果园比较忙，没时间你。”

路勤可能记错了，问题才变成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合上前他看到了属于齐齐果园的天，树枝中透着临夏了的淡蓝，茂密的树枝切碎了这块天幕，午间的光如同伐木的利，刺开了那些树叶。

“你记错了。”即将到度假村的时候，路勉纠正了他的说法，“我没说过这话。”

未成年却不在少年班的学生受到隐形的孤立司空见惯，好在路勉没什么波澜地完成了过渡，非说有什么遗憾，那就是路勉没能赶上大学男生臭的最佳阶段，不仅直接横跨了这个时期，还没好好谈过一场恋。

他扭过看了路勉，好像怀疑他会睁开，才安心地闭目养神。

“喂？路总啊？”电话里的人音很重，路勉反应了几秒，“是我啊，何景！你没把我忘了吧？你们没良心啊，库尔说停就停了。”

“季姜寰。”路勉闭着叫了他一声。

他理解了季姜寰的意思，很合地合上睛，接着就觉到绵绵的手掌贴着他的额，没用什么力气地摸了摸轻皱起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