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勉没想过威严这两个字还能用到自己上，一沓打印纸递了过来。

路勉笑了一，转了半圈手里的茶杯，说：“他可以听，何老板你有话直说。”

季姜寰瞪大睛看着路勉手里的东西，即便他对人事谈判再不了解，也能略估算滨海给路勉开的好，他看清了分红的比例，才仰起看路勉。

路勉收了笑，仿佛被季姜寰领着来开家会，表严肃起来。

照路勉以往的经验，肯定要先看看手里的东西，合不合规，由哪些利模块组成，风险又怎样，然而他先到了某握在手中、无形的权力，好像真的能凭他的一双手改变什么。

何景叼着烟给他们泡茶，三个人围坐在茶几前，有人送来了果盘，角落里还放了撮小鱼，带淡淡的、海的味。

何景剃了个更短的平，后脑勺方多了块刺青，叼着烟站在门。

“你这还自带助理啊？”何景笑笑，“小季经理。”

“我觉你从目量走了之后没那么威严了。”何景提了嘴，“是吧？”

何景看得一愣，差咬不住烟。

“哈。”何景了然，“我说怎么没人搭理了，原来都离职了，怎么着，这是打算自己啊？陈助离职了吗？”

季姜寰被迫领了个秘书的职位，也被拽了他的办公室。

“怎么样？”何景从袋里摸烟盒，晃了两还是忍住，“我们也知你们搞互联网的，和搞机的不一样，我不懂你和目量是怎么定的，滨海不会给的更少，也正好是赶上了，我们也想搞电商。”

季姜寰尬笑一声，说：“我也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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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勉推开车门时，风里飘了雨丝，他撑着门，季姜寰抱着怀里的背包也了车。

青岛的初夏和记忆里完全不同，从空中看去，沿岸的沙不再发灰，是淡淡的金黄。

季姜寰指着角落里的冰柜：“滨海集团。”

季姜寰愣了几秒，把靠过去，跟着路勉的节奏，一目十行地看合同。

“那我说了？”何景嘴里的烟滋着白的气，频频看着季姜寰，又给路勉递，“我直接说了？”

何景啧了声：“你笑得我瘆得慌。”

路勉停了一会，没说话。

“行，去说，去说。”何景拍着路勉的肩，“好事等你。”

路勉脸很平，看不满意与否。

何景把只剩截的烟摁烟灰缸，说话带了江湖气：“你脑好，先看看，都是董事同意的，你要是乐意，明天就能来，青岛还是北京，你随便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