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勉皱着眉，反问：“这就算好了？”

“哎。”米娅叹气，“但是最新这个真删不了，里面有我的名字，规定我删自己的东西得向上汇报，我又不想把这个故事贴传给董事办。”

路勉沉默一会，说：“谢谢。”

“没什么，我也谢谢你。”她语气里不再有那怪气的味，反而惆怅起来，“我现在明白了，不要求。”

“嗯。”路勉颇赞同。

米娅扒拉了几咖啡杯里的汤匙，像是想起什么，好奇地问：“你和那个季姜寰是吧，名字真的拗，是真谈了啊？”

路勉没什么停顿地又嗯了一。

“难怪。”米娅笑得意味，“觉你确实很喜他。”

路勉没说话，像是假动作，喝了咖啡，又摸了摸鼻。

“你这个人事很有目的。”米娅作为前老板，很主观地评价，“但是你跟他一起的时候，没有目的地，只是要。”

“是么？”路勉吻飘忽。

“是啊。”米娅把最后一饮料喝光，“这么一看我就想通了，你当时和我吵成那样，是有原因的。”

路勉上了一周的班，在总当了整整五天的焦，和米娅私见面的事又传开来，让董事办有无奈的八卦消息自然降了度。

周五是既定的迎仪式，他实在是对二和升官这两个字有过，从目量的聊天系统和微信消息里看到，都不眨地就删除，更别说回复。

陈何园发来了迎仪式的地址，在总附近的一个酒吧里，开始时间订到了十，有要让人不醉不归的态度。

路勉不太理解：“这么迟？”

陈何园的回复如同智能机人：“第二天是周末。”

路勉瞟了名单，董事办不来人，目量中台的门负责人有几个，还有归属在陈何园面的执行，大多还算年轻，f里来了个搞企业文化的女生，差要定一个“唯一三十岁以的xx”条幅，被陈何园拦住，不知还会得罪多少人。

他坐在位置上，看着明媚的天，松了松领带，刚解开个扣，就接到了季姜寰的电话。

季姜寰没什么和他打电话的习惯，语气有忐忑：“你今天什么时候班啊？”

路勉看了时间，午三半，还是有被查岗的错觉，反问他：“怎么了？”

“额。”季姜寰顿了半天，吞吞吐吐的，“就是李楠楠要来北京参加夏令营，泉音走不开送不了，问我能不能去机场接她一趟。”

“她一个人来？”路勉很快地算了算，她还没到上小学的年纪。

“嗯。”季姜寰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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