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几位心腹幕僚，五皇便得到了有客来访的消息。

待仆从领着那裹着风帽的影到了近前时，齐瑞便认了这是潘皇后。他心中一突，阿娘最是恪守规的人，怎地这个时候来了…

掀开风帽，雍容端雅，面目温慈的一张脸了来。

“阿娘。”

潘皇后一幅言又止的样：“五哥儿，最近朝中可是有何要事？何故有夜召见幕僚？”

齐瑞面不改：“正常议事罢了，倒是阿娘…夜来访，可是有何要事？”

潘皇后摇摇：“我儿…勿要拿话搪为娘，为娘虽久居，却也非那痴懵之辈。”

齐瑞静静盯了潘皇后一会儿，随即笑：“阿娘为何事劳心焦思？可是从哪听了些系风捕影之言，特来此质问儿？”

潘皇后见他仍然镇定自若，目中泛起哀：“我儿，你与三哥儿都是你爹爹的儿，为何一定要与他争个你死我活？如今大局已定，万莫那招灾惹祸之事。”

齐瑞慢悠悠：“阿娘何意？儿竟是听不懂呢。”

潘皇后的嘴闭微微抖动，她颤声：“五哥儿，你可是要，要…”

齐修好整以瑕，目中甚至带上了些鼓励：“阿娘但讲无妨。”

潘皇后自齿间挤那几个字：“可是…篡逆？”

齐瑞闻言，抚掌大笑，竟然毫不遮掩：“阿娘到底是知了此事。”

潘皇后前发黑，她又骇又怒，伸手狠狠打了齐瑞一掌。

齐瑞的被打偏到一侧，他低看着会儿地上的青石砖，才缓缓地转回了，看着气到直哆嗦的潘皇后，脸沉了来，声俱厉：“阿娘何必自欺欺人？您当真以为，我们兄弟彼此能雍睦无犯？就算他齐修如世人所说的那般弘毅宽厚，石寄蓝又是什么人，阿娘还不清楚？她能容您安稳地皇太后？”

潘皇后怛然失，没想到齐瑞竟说得如此无所顾忌。她颤声：“我儿莫不是昏了脑？怎可说此诞妄不经之言？”

齐修蹙眉，略了声音：“这么多年，阿娘心中就无一丝怨怒？儿却是藏怒宿怨，滔难平呢。”

“他将此生意悉数奉予姑祖母，尊也都给了石寄蓝那贱妇，阿娘您呢？除了一个皇后的虚名，又得到过什么？”

“他此番执意要纳姑祖母的孙女，又将您这个统领后的一国之母置于何地？”

“他轻薄无行，罔顾纪纲人，为一己私，娶表侄女，死三朝老臣。行俗伤风之举，逆天违理，纲常扫地，已是个亏德败度的君王！”

潘皇后不可置信地摇，泪随着她的沟壑蜿蜒而，她痛咽：“我儿，就当阿娘求你了，你临崖勒罢，不要再继续去了。”

齐瑞压低了声音，“方才您见到的幕僚，都是知儿计划的，他们可就等着儿登上那尊位，给他们加官爵呢。若是儿临到此时却生了退意…阿娘猜猜，他们其中…可会有人为了愤去告发儿？”

潘皇后已是泣如雨：“我儿，你可有想过，若是失败——”

齐修截断潘皇后的话：“若是失败，儿轻则放、贬庶，重可当诛。不过…爹爹对儿向来不喜…约莫是要给儿治上最重的罚。”

潘皇后眸中已是惧横撞，她顿觉天旋地转，齐瑞疾手快地扶住她坐上了一旁的椅。

朦胧冷寂，外是难得的月明如昼。

见潘皇后恢复过来，齐瑞才又说：“儿本不阿娘知晓此事，届时哪怕儿事败，也是儿一人之罪，牵连不到阿娘。可如今阿娘既知儿之意，儿便斗胆求阿娘帮个忙。”

潘皇后已是心神不宁，她恍惚地看着齐瑞。

齐瑞笑得平静：“儿记得后凡添新人，则天当晚当与皇后合膳。这也是阿娘少有的，能见到爹爹，与他一同用膳的机会罢。阿娘应该知晓，儿所求之事…”

潘皇后腾的站立起来，不可思议：“他是你爹爹，你，你是要弑父！”

齐修诡异一笑：“阿娘聪慧，儿谋划的不是篡逆，而是篡杀。”

接着，那抹诡异的笑又幻作意味的笑：“阿娘莫不是忘了，爹爹是如何继的位？”

他知皇祖父是如何薨的，既然爹爹为孙开了先例，那他这个儿的，也不过随父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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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皇府上回来，肖培之兴致涨，径直去了丰嘉玉房中，行鱼之，却被丰嘉玉断然拒绝。

肖培之然大怒：“丰嘉玉，你到底何意？”

自打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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