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的有晚。”

两人把羊摊位刚摆好就来了一个人，那人也不多话，直接开：“三文摊位费。”

“昨天午刚宰杀的，保证新鲜。”

不一会儿，羊串的味随风飘扬，引的路人不断向这边看来。

余霜边串边：“可以。”

那人立像抓住什么把柄一样，说：“昨天午怎么还能叫新鲜，这都过夜了。”

羊价格贵，普通百姓都舍不得卖，一时间羊摊位非常冷清。

秦晚无奈：“行。”

“不是，我打算卖烤羊串，再过半个时辰我要去镇上最大的酒楼对面摆个烧烤摊，你一个人在这边可以吗？”

那条街算是镇的主街，两边各各样的店铺秦晚不知看了多少遍，几年来有新店开启，也有旧店倒闭。唯独越金酒楼依旧人攒动，生意红红火火。

那人心里满意，他挑剔地看了看摊位上的，问：“你这羊怎么卖？”

等人走后余霜小声地嘀咕：“他就是想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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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两边也摆着各式的摊位，但和店铺隔着距离，秦晚寻了位置，不算太好，离越金酒楼相对有些远。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一片都是他在收费，我们以后还要期摆摊，一羊肋骨而已，省得以后他故意找麻烦。”

一指宽、20公分的羊肋骨，秦晚真的没放在里。但也好在对方不是贪婪的人，他事先打听过这一片理人的喜好格，知刚才那个人只是喜占小便宜而已。

“还有一肋骨，给您搭上，红烧炖汤都可。”

秦晚嘴角笑，回答：“三文钱一串，十文钱四串。”

秦晚把腌制好的羊块和竹签拿来，串了一串给余霜看。

秦晚从框里拿一肋骨，大概有20公分，和半斤羊放在一起。

“这么贵？可新鲜？”那人蹙起眉问

“就像这样，会吗？”

秦晚把羊从串上剔来，刚好够五人分。

秦晚架起烤架，上炭火。

“先尝后买，不好吃不要钱。”

余霜站在一边，手足无措。

这有什么不会的，余霜在心里默默说。

余霜闻着有些刺鼻的香料味，问：“羊贵，香料也贵，你还放的这么多。你打算卖多少钱一串？”

余霜有些焦急，刚好像卖羊汤一样吆喝，就被秦晚阻止。

被羊串的味引走不动路人的几个人，走上前来，问：“真的不要钱？”

秦晚利地给了钱，那人见秦晚人虽小但给钱丝豪不拖泥带，也不似其他人钱虽然给了，却一脸痛不满地嘀咕。

二十斤羊两人很快串好，余霜连忙赶人：“你快去，过一会儿羊摊还没人来的话，我就去你那。”

秦晚看着站在几步路开外的人，说：“今天开业，免费试吃，要不要来一块？”

秦晚不回答贵不贵的话题，市场价大家都知，主要还是看自己能不能接受，毕竟羊真的不便宜。

他笑着对那人说：“你觉得如何？”

说着四张望，突然睛一亮，指着那里说：“那个位置不错，我们去那。”

可隐隐扬起的嘴角表达了他心的满意，走还赞赏的看秦晚一，觉得这小是个生意的料。

那人一手背后，一手摸着八字胡，勉勉的给了钱，说：“那就给我包好吧。”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天免费试吃，不要犹豫，不要徘徊，犹豫、徘徊，你就等于白来。”

“羊串，独家秘制羊串，三文钱一串，十文钱四串。”

秦晚真的一刻没得歇就推着东西往镇上商业一条街走去，这是秦晚自己起的名字。

这边羊贵，买的人少，倒不如让秦晚早去酒楼那边。

他串羊串的动作也没停呀。

于是余霜说：“你跟我一起串，咱俩快，串完你就去。早去一会儿也能占个好位置，还能多卖几串弥补一羊摊生意不好的况。”

余霜也知这个理，就是单纯不喜这些白拿老百姓东西的人。

如此新鲜有意思的吆喝词一，顿时引发过路人的频频发笑，如果余霜在此，一定会瞠目结。

不什么时空，免费不要钱的东西总会引起人们的停留。

“羊跟羊汤不一样，吆喝是没有用的，心里着急的话就过来帮我串羊串吧。”

秦晚面带笑意地回答：“六十文一斤。”

“这就是你昨天让我切的羊块？原来是打算串成串呀，一串一串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