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一个人在灶间盛汤，余霜在外面招呼客人，姚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大概是昨夜里没睡好，有些迷糊吧？他满脸茫然得想着。

“都跟你说过不用来了，你看我和姚圆完全忙得过来。”

姚圆不好意思地接过钱，说：“不辛苦，不辛苦。”

秦小福也跟着说：“就是，让他推，哪有拿钱不活。再说你细胳膊细的，就让我家大圆推吧。”

然后又从怀里掏十文，两相加一起六十文，他给了秦小福二十文，说：“这给你，我自己留十文，剩三十文给我娘。”

余霜见到熟客笑着说：“家里买了两亩荒地，最近都在忙着除草，这不，草刚除完就来了。”

木然间被秦小福踢了一脚：“发什么呆？还不去事。”

余霜好笑地说：“我第一次也不敢说话，可我要不说，秦晚再不说，那这生意还怎么？”

虽然羊汤的摊摆没两天，时隔这么多天再次摆，附近闻着味的老客纷纷前来。

秦晚给姚圆使，经过一晚上的的共事，姚圆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接过。

说到这个姚圆有些兴，又有些慨：“昨晚给人送羊串时，有些客人会给一两文赏钱。”

余霜：“谁说不是呢，秦晚年纪小，脸薄。他喊不，我还不得跟着多喊两声，要不我急着天没亮就起了。”

余霜见手没活边从灶间走来，招揽客人：“羊汤嘞，独家秘制羊汤，新鲜味，只要一文钱一碗。”

秦晚笑着回：“你也没睡多久。”

他有心帮忙，但真的不敢张嘴。

他小声地嘀咕：“小霜好厉害哦。”

姚圆听不去了，他不敢相信地说：“秦晚脸薄？他不敢喊？”

昨晚说上两刻钟气都不多一的是谁？

姚圆有会，回：“秦晚更能说，这叫什么？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他后娘那一闹还真给他找了个好夫婿。”

秦晚：……次再找姚圆事，绝对要扣工钱。

秦小福一脸“好有理”得：“你说的是，就是卖菜还能吆喝两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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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们生意不去，不来了。”老秀才两手袖从后门来，说：“一段时间没吃还怪想念的，这次给我来碗带的。”

还是早上门时碰到秦小福他才知。

收摊时秦小福松了气，着两只酸疼的胳膊，说：“小霜你好厉害，以往只有你和秦晚两个人是怎么忙得过来的。”

余霜忙着手里的事，闻言，神都没给他一个，说：“你把这两碗端到桌上去。”

“走吧。”秦晚推着车说

说着不着痕迹地挤秦小福来到余霜边，说：“累不累？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秦小福接过钱，问：“你怎么多了十文？”

余霜手里动作不停，回：“是呀，刚来第一天，人家隔卖烧饼吆喝地那个起劲，就他傻站在灶前。要不是羊汤味，香味飘远，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开张呢。”

秦晚摸了鼻尖，傻笑不语。

“哎，行，您二位先坐。”余霜对答之间行云，看的秦小福诧异不已。

“人家货郎走街穿巷的，还要喊两声告诉人家他那有啥。那我跟秦晚两人都闷声不吭气地，谁知我们这是什么的。”

秦小福忐忑地问姚圆：“我要不要也帮忙喊两声？”

这些赏钱他想给秦晚，但秦晚不要。

秦晚笑地说：“那我不就一份工钱请了两人？你坐那吧，这么一个摊哪用的着四人。”

秦晚给五十文递给姚圆：“辛苦你了。”

他跟在余霜边小声地说：“你好厉害，跟他们说话一都不怵。”

余霜看他这副样，好笑：“我从小活就的多，习惯了。”

余霜瞪他一：“我又不知你请了姚圆帮忙。”

他现在连脚底都隐隐作疼。

姚圆恍惚了，刚好这时秦晚段着空碗回来。他忙迎上去问：“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姚圆接过推车：“我来推。”

秦小福抿了抿嘴，看着余霜和那些客人谈笑自如，即使被拒绝也没觉得丢脸、不好意思的样，他心里有形容不的难受。

秦小福好奇地说：“可是小霜都说秦晚不善说话，前两次摊都是他吆喝，而秦晚只在后面默默事。”

说着还抬着示意，姚圆顺着方向看去。

今天多了姚圆和秦小福两人，摊上最忙碌的时刻，秦晚和余霜都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