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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烟问了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什么地方大半夜的还有人吃吃喝喝？”

余霜一锤定音：“那今晚上就一起去。”

秦晚笑：“白天的时候我常看到女去里面听戏，她们能去，你当然也能去。”

秦晚一路上度关注余霜的一举一动，听他这么说忙问：“你看中什么了，我给你买。”

“我就说说，那万一有这么个况呢？你自己切吧，懒得理你。”

“我来磨这个，你去切。”

余霜嗔怪地瞪他一：“我说楼上那些飘着的绯纱帘好看，你也去买吗？”

今天时间比较充裕，羊腌够时间后，除了阿烟照看孩外，都上手串羊。

余霜吃惊：“小哥儿也能？”

他说：“哪天白天有空，我带你去前面戏院里听戏。”

“哪有普通农家人穿红带绿的，快看看我们的烤架摆哪。”余霜促

秦晚张了张嘴，最后选择闭上。

看余霜两只睛红得跟兔似的，秦晚莫名又有些想笑，但又怕再把人惹恼，他只能憋着。

余霜同意：“这样也可以。”

“你别用手，不然手上的葱味又到睛里了，快去用洗洗。”

秦晚被逗乐了：“常年在那片跑混饭吃的，怎么可能会了一盘羊串就断了后路，你这实在是多虑。”

秦晚一脑门虚汗，这让他怎么说？

余霜一手托着，问秦晚：“你说呢？一晚上能费多少油。”

余霜第一次来勾栏院这地方，一路好奇地东看西看，他倒没有鄙夷的意思。就纯碎対这地方好奇，一条很的街上面什么都，店铺装饰地别样致，浅不一样的红纱帘在傍晚的余光飘飘。

不过这里确实没什么事可的，总不能就这么站着看秦晚切吧。

秦晚讪笑：“那、那只是夸张的说法。”

“行了，切你的吧，都掉地上了。”余霜嫌弃地说

大蒜还好，葱的味没磨几就刺激地余霜两泪。

秦晚更不同意了：“不行，羊串一卖就是大半夜，不适合哥儿。”

秦晚抬一看，不是赏月阁就是留暮院，要不就是梅香坊。各打扮的女、小哥儿或站或靠在那，他立别过脸去。

“明早去摊対面的布店看看，你要什么红都行。”

“还怪好看的。”

秦晚不同意，两人一时僵持不。

看他一边摸泪一边还要拿葱放磨里继续，秦晚连忙洗净手将人换来。

余霜一脸“我明白了”的神，说：“你了解的还清楚的。”

秦晚：“……啊，対，呃，主要还是晚上不安全，我这是担心你。”

瞬间三睛看着秦晚，等着他的回答。

阿烟说：“要不阿晚你就带霜哥儿去。”

秦晚觉得这条街有勾栏瓦舍的意思，商铺已经向旁边街延伸，白天也多了杂耍卖艺的人。也会在白天看到带纱围的女去戏院里听戏，想到这里，秦晚心里一动。

“哎，别呀。”秦晚急了，想拉人，但一手的羊油腻。只得嘴上抓讨饶：“你说的対，你说的対。人心隔肚，哪人都有的。我们又不知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防患于未然，你是対的，是我想的少。”

余霜觉得秦晚在嘲笑他，恼羞成怒甩袖不了。

“我把蒜和葱拿过来磨好，你好调成腌料。”

阿烟狐疑：“真的？”

阿烟冷瞧着秦大壮：“你怎么知？”

秦大壮无知无觉：“我外活时听说的，不知真假，你说天天着油灯到天亮那得多费油。”

秦晚保证：“那肯定必须啊，我真的一个都没去过，我连戏院都没去过。”

去……那就去吧。

秦大壮两瞪大，一拍桌说：“我知了，勾栏院那条街，听说夜夜灯光通明到天亮。”

余霜还是持地说：“晚上就让大壮叔陪你去，我和阿烟叔在家。”

余霜两通红，他不停地着睛，着鼻，说：“好、好吧。”

秦晚正：“我只是在外面把羊串烤好，去送的那都是姚圆的，总共就在那摆两晚，我可一次都没去过。”

余霜挑眉：“所以这就是你不让我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