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不说是侣关系还是夫夫关系，就是病态的，不正常的。你这次还要为他找借吗？”

林哲这番话怼的江方野哑无言。

事实上江方野自己也知，这些文件，还有这些监控录像，无一不在透着他们这段关系的病态，或者也可以说是陆思榕的病态。他知陆思榕对他的控制一直都是不正常的，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为了将他更好的留在边，药让他变成oga；也没想到会和药一样，不但在他的生活区安装微型摄像，还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这件事。

之前药的事他还有犹豫，但如今看到这些监控录像带，以及林哲这么严肃的一番话，让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一定要去找陆思榕问清楚，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自己在他里又是什么。

把自己的想法和林哲说了，林哲也没再说什么。作为朋友，他是一直都担心江方野这段恋关系，磕磕绊绊走到结婚已经超他的意料；作为这段的局外人，他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如果江方野自己不定决心，不开窍，最后和陆思榕还是和和像无事发生，自己在这里就是梁小丑。

这个话题算是告一段落。江方野察觉来他们两个人其实心都不是太好，看着也快到陆思榕规定的回家时间，说了声谢谢，把录像带收拾好装回书包里，打车返回别墅。

一路上他都在给自己等会和陆思榕的对话打草稿。他来回反复地告诉自己，自己有证据，因此有理有据，占据主动权的应该在自己，不能像以前很多次那样被陆思榕带着，把谈话领到另一个方向。

抱着书包回到别墅，上锁的铁门被打开，他知这是陆思榕已经回来了。一气，先去浴室用冷冲了好几遍睛，又扯了几张纸巾用力地了。

反复地确认没什么异样，这才回到客厅，微微抬看到陆思榕抱着胳膊站在书房门，见到他来平静地说了句：

“很准时。”

然后转了书房。

没有任何犹豫，江方野抱着录像带和文件跟了上去。略去敲门这一步直接走书房，在陆思榕疑惑的神里，把书包拉链拉开，倒过来用力地抖了抖，里面的光碟和报告就这么散落在书桌上。

“你找到了？”陆思榕略微有诧异，很快恢复淡漠的神，随意摆了一在书桌上东零西散的文件和光碟， “这是全了？怎么不自己留着欣赏。”

他是有想过陆思榕不会觉得吃惊，但对方说的，让他留着自己看这句话还是再度撞击着他脆弱的神经。撑着靠在一边的书架上，神黯然地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在租车上打得草稿全成了废纸，最后嗫嚅地问一句：

“都是你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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