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冰很快打断了她，“第一，这里不是你学校。第二，现在没有时间让你解释，今天午五你们的代码就要试运行，我不希望到时候看到满屏幕的报错，明白吗？”

“但组那人说话确实过分。”汪兴承认，“我觉他像个机人似的，好像本就没有人类，稍微顾及别人难会死吗？”

但事与愿违，牧冰皱起了眉。

实习生的泪像断线的珠一样簌簌地往掉，她一边抹泪一边试图向牧冰解释，“我没有偷懒，我们学校里教的就是这写法……”

“那太正常了。”佟蔓蔓说，“他那样的尖人才哪个公司不想要？咱们这样的是给公司卖命，他那样的是公司在后面求着他千万别槽。”

前排的小姑娘还是个实习生，发现牧冰停在自己桌前的时候放在键盘上的手指都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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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才刚毕业，哪里受过这委屈？

“哎，哎。”被提到的汪兴在前排转着转椅转过来，“你别在这造谣啊，我那天是冒了，什么骂哭了。”

很快就有人于心不忍，开替实习生解释，“组，她是前天刚来实习的，上次开会的时候她还不在呢。”

佟蔓蔓看得实在有些不忍，收拾好办公桌以后就搬椅坐在了小葵对面，“别改了，先去吃饭。我们组那人就是那样，别说你了，连我们男同事刚来的时候都被他骂哭过。”

然被这样当众指责十分窘迫难堪。但牧冰丝毫没有关心他绪的意思，径直朝一台电脑走去。

“可人家确实有资本啊。”后排的蔡景把电脑锁屏，也加了聊天，“你新来的可能还不知，牧冰是咱们公司所有门里最年轻的组。这人是代码天才，据说大四就已经公司负责关键项目了，一毕业直接转正，工资拿得比老员工还。”

“行，你说啥就是啥。”佟蔓蔓懒得跟他争论。

“我记得上次开会的时候我已经说过了。”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这写法就是纯粹的偷懒，应付差事，真运行起来就会漏百。如果你在项目里事就是这态度，劝你还是趁早考虑其他公司比较好。”

虽然她很努力地控制自己的绪，还是很快红了眶，泪啪嗒啪嗒地往掉。

实习生小葵一边哭一边默默地修改屏幕前的代码，这姑娘的睛很大，一哭起来就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她拼命祈祷牧冰组神差一，不要发现她写的代码有什么问题。

实习生低着，边哭边。而始作俑者牧冰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抬看了时间，说了句“午休吧”就转离开了办公室。

牧冰并不为之所动，“你的意思是，不开会调就可以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