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幼儿园小朋友似的要人陪？

就在他面红耳赤大脑宕机的时候，牧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好了吗？”

“要不要去楼买条？”时夏低声说，“现在时间还来得及。”

“我知了啦。”佟蔓蔓嘟囔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他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双眸清澈而锐利。时夏觉得自己如同被放置在显微镜上的载玻片，无力地承受被剖析、分解的命运。

佟蔓蔓的笑容僵在脸上，咳了一声，“那个，程序我了好久的，但是最后的bug我一直消不掉，真的，我努力过了……”

或许牧冰生气时说的话确实有些难听，但他才是项目组里最辛苦的那个。不仅要把自己的工作完成，还要替同事收拾没好的摊。

牧冰绝不可能知他昨晚梦的容，也不可能知他脑海里闪过了什么样的黄废料……但是这神，简直就像能透过目光，看穿他的龌龊想法一样。

……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是拎着包来上班的佟蔓蔓。

是比他梦里还要！？

“对不起……”佟蔓蔓低小声歉，脸上的表很是沮丧，跟刚刚门时判若两人。

时夏在这氛围里有些尴尬，不知是该继续吃完早餐还是搬着椅回自己的工位。犹豫再三，他用筷戳了戳牧冰的肩膀。

很久没见到牧冰训人了，时夏都快忘了他严厉起来说的话有多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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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换成以前，时夏肯定会愤怒地打断他，要求他跟佟蔓蔓歉。但是当他见过了牧冰凌晨三还在改别人代码的样，有些话就怎么也说不来了。

“佟蔓蔓，你昨天提的那个程序怎么回事？”牧冰直接打断了她。

“这样啊。”佟蔓蔓语气里还是带着笑意，“组你要不换条吧？这样也太——”

牧冰停手里的动作，“你陪我一起吗？”

“早上好，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早？”佟蔓蔓咦了一声，然后“噗哧”一笑起来，“组，你这怎么了？怎么跟——”

“bug消不掉？你检查过前端和后端的逻辑了吗？”牧冰打断她，“在校的大学生都不会犯你这么低级的错误。还是说你只是嫌麻烦，觉得不重要的分随手上去就可以应付差事了？公司每个月给你发这么多奖金，就是为了让你磨洋工的？”

“那个代码我已经修好了，你把思思的工程拿去分一些。”牧冰说，“以后注意，这事不为例。”

“是包不小心溅上了。”时夏赶拉开跟牧冰的距离，脸上还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