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牧冰说的很可能是对的，但他不愿意把人想的那么坏，何况是与自己朝夕相的领导。

“你就是把所有人都想得太善良了。”牧冰打断他，“这个世界上的好人没你想象的那么多。”

“啊？”时夏有恼火。

“我只是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投资。”时夏调，“如果因为我，影响到了整个项目……”

电梯停在三楼缓缓开启，牧冰在走去的同时补了一句话，“而且，你觉得我会让那事发生？”

时夏对团建其实没什么兴趣。

李总脸上的霾也不见了，大手一挥，喜气洋洋地宣布项目告一段落后，要组织一场全门参与的大型团建。

“没有。”时夏皱皱眉，“我只是觉得李总好像也惨的，饭局被搅黄，还得自己担责任。也不知昨天赵鸿飞会不会往他上撒气……”

“你以为老李会不知吗？”牧冰说，“是他带你去见赵鸿飞的，你的照片说不定就是老李给他看的。”

李总的脸气成了猪肝，不等他继续说什么，牧冰就径直走电梯。

知这个消息的佟蔓蔓兴奋地差没蹦到天板上，拉着尹修杰又唱又，手里的工作差没完成，被牧冰冷着脸狠狠训了一顿才恢复原形。

这一刻，时夏忽然很羡慕牧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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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是天才，也能像牧冰一样思考吗？还是说，正因为有这丝毫不被外界影响的自信，牧冰才被视作天才呢？

整个办公室普天同庆，佟蔓蔓买了彩带横幅得到都是，临班还叫了一顿海底捞的外卖，吃得整层楼都能闻到香味。

第二天，财务就传来消息，他们游戏项目的投资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将近一倍。

时夏咬了咬。

尽已经认识牧冰很多年了，但在这时候，他还是会被对方理所当然的自信与稳固的逻辑所震撼。

时夏张张嘴还想说什么，手腕被牧冰一把拽住，不由分说地拉了电梯。

“你还想替他说话？”牧冰4楼的钮，侧目看时夏。

意见就行。不然李总帮我去谈谈？”

“第一，就算影响到了项目，也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老李的无能和赵鸿飞的无知。”牧冰打断他，“第二，如果星梦的项目会因为这小事就垮掉，那说明它本来就缺乏成熟的条件，不值得你为此付这么多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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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诧异的目光。

电梯门缓缓关闭，把李总的脸挡在外面。

他的自信浑然天成、理所应当，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动摇这份骄傲。

事实证明牧冰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