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里一片混，耳朵里嗡鸣个不停。他本能地给自己倒上更多酒，企图用酒彻底麻痹官，把十年以来所有委屈和痛苦一脑丢理智察觉不到的地方。

他只记得，牧冰转学走的那一天，正好是槐盛开的季节，校园里的槐香味铺天盖地。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再也没有现过。

酒席和游戏还在继续，但时夏已经不知接来的事了。

就算是喝了酒，从牧冰上传来的那淡淡的柑橘香气也依旧难以忽视。

喝多的时夏跟绵绵的小差不多，再怎么用力挣扎也发挥不平时一半的力气，牧冰轻易就能控制住他的动作。

“再喝去，你醉倒在大街上都没人。”那个声音清清冷冷的。

他顿时恼火极了，用力挣扎起来，“你我！”

许多时夏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画面，又重新涌脑海。

然后酒瓶就从他手边移走了，放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牧冰好像很喜这味，车里的香薰、家里的沐浴、洗手都是这个味。时夏曾经有一次鬼迷心窍地用过牧冰的沐浴，没有挤太多，混了一半在自己的沐浴里，用手指搅匀。

那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好像上沾了牧冰的味，生怕被人发现。

他知自己走得一定很难看，不然脑袋也不会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往牧冰的撞。

像忽然被压了一块石般难以呼，心脏像被人用力攥住，每呼一都带着刺痛。

夏末的晚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凉意，行树的树梢发簌簌声响，饭桌上大吵大嚷的人都不知去了哪里，周遭一变得很安静，连经过的汽车都没有喇叭的。

直到有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迫使他停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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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挣扎了两没有挣开，选择换另一只手去拿酒瓶。

作者有话说:

嘴的问话，整桌人面面相觑，互相用神询问，但没一个人搞懂时夏问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记得了。

第39章 亲亲我

牧冰好像不打算跟醉鬼纠缠，钳着时夏的手腕一个用力，就把他整个人从座位上拉起来，捞怀里。

时夏的脑袋昏昏沉沉，双发，只能在牧冰的扶持亦步亦趋地往前走。

时夏难以形容那一刻的觉。

时夏抬起，桌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人都不见了，只除了那个握着他手腕的。

明天继续

十年前的牧冰上是什么味？

牧冰没有说话，沉默了大概一两秒之后，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