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时夏有惊讶。

“还不是因为总有蠢人在耽误时间。”牧冰说，“就算我已经对分公司这边的平均智商有预估了，也没想到能离谱成这样。猜猜他们非要我远差才能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什么？”

“什么？”时夏一愣。

“他们老板的电脑屏幕一直闪屏，导致投影投屏什么也看不清，折腾了一个月也没解决。”牧冰说，“我把里面的显卡来，把灰净又重新上，解决了。”

“噗。”时夏一个没忍住，笑声。

“类似的问题数不胜数。”牧冰说，“什么想节省空间把c盘删了，重装系统没备份把重要资料丢了，电脑里八九十个杀毒件互相打架，一开机就满屏幕一刀999广告的。简单来说，我被派过去给这群人修了一整天的电脑。”

时夏笑得泪都来了，“不是，这问题随便拉个人去都能解决吧，怎么还非得找你过去？”

“随便找个人容易被抱怨我们对分公司工作不够重视，老李肯定是这么想的。”牧冰说，“现在好，让星梦首席程序师去给他们修电脑，够牌面。”

时夏笑够了，向后倒在床上，“真是辛苦你了。”

“你呢？”牧冰问，“今天工作忙吗？”

“不忙，都没怎么加班。佟蔓蔓说他们负责的版块搞得差不多了，接来得跟你接一工作容再继续。”

“嗯，她跟我说了。”牧冰说，“你的脚怎么样了？”

时夏意识抬起在空中晃了两，尽牧冰看不见，“早就没事了，扭一而已，两天就好了。”

“没事了也不能大意，少走路，走路的时候多小心。”牧冰说，“如果一不注意二次受伤非常麻烦。”

时夏叹了气，“知了，冰妈妈。”

牧冰没说话，听筒那传来了很轻的一声笑。

有几秒钟，他们不约而同的都没有说话。时夏握着手机，听见电话那传来地铁报站的声音，接着是车门打开的提示音，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之后，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时夏猜想是牧冰车了。

他们现在离得很远，但洒落在牧冰上的，应该和他窗外看见的是同一月亮的微光。

“牧冰……”时夏忍不住开。

“嗯？”牧冰应声。

时夏闭了闭，太多想说的话堵在咙里，最终又像海上的浮沫一样散落消失。

“就是……你什么时候回来？”时夏说，“只是修个电脑也不麻烦吧，是不是能比原计划早一结束？”

“不一定。”牧冰说，“除了修电脑还有些程序问题要解决。问题本简单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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