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变成了绿灯，牧冰踩油门，汽车在绵延的路上继续前，光影在雨幕中变得斑驳，逐渐被他们甩在后。

时夏把脸埋胳膊里不敢抬，生怕一抬就会控制不住绪，直接酿成车祸。过了好半天，才哑着嗓了个声，“牧冰……”

“我只是实话实说。”牧冰叹了气，“你前面屉里有纸，别得我车里到都是鼻涕。”

“！”时夏红着睛瞪他。

夜里两左右的时候，他们终于回到了公寓。牧冰把车停在楼，钥匙打开车门，时夏赶收拾好自己的绪，跟在牧冰后面了车。

公寓还是那栋公寓，半新不旧地立在那里，可是时夏的觉却微妙地有些不一样了。

今天晚上，他和牧冰变成了侣。

这里忽然之间好像也不再只是为了工作方便而暂时租住的公寓，而变成了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家。

牧冰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拖自己的行李。时夏这才想起来，这人从机场回来以后直接就去上班了，都没来得及放放行李。

“我帮你。”时夏凑过去想搭把手。

牧冰看了他一，“不会把你纤细的胳膊压断吧？”

“牧冰！”时夏提声音，“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牧冰一个笑容，把一包行李给他。不知是不是时夏的错觉，在昏黄的路灯，他总觉得牧冰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切，手可及。

他帮牧冰把所有日用品放归原位，在自己的牙刷缸旁边放上牧冰的牙刷、在自己的巾旁边放上牧冰的巾。很快，这间公寓里又充满了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随着所有的品被整理好，时夏有一奇异的、被慢慢填满的满足。

“对了，有一句话我还没来得及说。”时夏说。

“嗯？”牧冰抬起。

时夏了一气，冲他笑了笑，“牧冰，迎回家。”

牧冰勾起一抹浅笑，“嗯，我回来了。”

-

第二天早上，时夏是被牧冰给叫醒的。

他正在一个免费畅吃自助餐的梦，正端着盘等烤好的时候，烤的师傅一转，变成了牧冰那张面无表的脸：“该起床了，时夏。”

时夏睁开，光从窗帘的隙里洒，前是牧冰放大的脸。

“你赔我的。”时夏糊不清地嘟囔着。

牧冰离他很近，连轻笑一声都有在他耳畔。

“怎么赔，这么赔可以吗？”

说完，他俯，住时夏饱满的珠，吻了上去。

时夏的上还残留着昨夜被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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