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时夏忍不住说。

小孩为什么会喜吃这东西呢？

“我虽然小，也不是傻，当然知这不是真正的游乐园。”牧冰用脚后跟蹬了一地面，秋千发有些刺耳的吱呀声，让人不禁担心上面的锁链会不会直接断掉，“但是在当时，这里是附近唯一一个有秋千、有跷跷板的广场，我为了让我验一把‘游乐园’的快乐，东奔西走问了十几个邻居才问到这么一个地方，又辗转打听了一堆人，才知怎么带我过去。”

“我没说家里没钱去不了，也没哄我说以后再去，而是笑眯眯地说，‘好，我们明天就去’，然后往我嘴里了块小米糕。”牧冰说，“第二天，就带我来了这里，告诉我，这就是‘游乐园’。”

时夏忍不住“噗哧”一声笑起来。

随后他意识到，他们已经得太大了，早就想不起孩提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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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卖完给他们的糖，又缓缓地骑上三车，慢吞吞地朝一个目的地发。

他有不能想象牧冰像个普通小孩一样跟家里辈撒要去游乐园的样。

那么大一个人，只有一半能放秋千，两条大几乎与地面平行，却专注地盯着手上的棉糖，认真地咬一。

不等时夏回答，牧冰就自作主张地走了过去，“两个棉糖。”

故事里的场景忽然和前的现实连在一起，时夏惊奇的目光，重新打量起这一小片泥广场。

“我小的时候，父母工作太忙，一直是在带我。”牧冰开说，“我小学班上有个烦人的小孩，家里很有钱，喜到跟别人炫耀他爸妈带他去哪里玩、给他买了什么玩。有天假期回来，他到跟人讲他父母带他去了游乐园，讲游乐园里有什么好吃的和好玩的……后来我回家就问，能不能带我去游乐园。”

牧冰也一个浅浅的笑容。

时夏举起剩的糖，在光的映照，被咬掉的分透着焦黄的颜，边缘凝些许颗粒。

“不要了不要了。”老伯摆摆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踩起脚踏板，棉糖机发大的声响转动起来，棉絮似的糖丝一缠绕在木上，变成两朵硕大的棉糖。

绵密的糖丝在接唾的一瞬间就化了，后只有齁人的甜，并不怎么好吃。

看牧冰吃棉糖很有意思。

小推车老伯不能扫码，时夏和牧冰搜刮了浑上的袋，最后凑的现金还是差五。

“你要吃棉糖吗？”牧冰问。

这一幕看得时夏心里的，也低在自己的棉糖上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