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起眉，意识清醒了大半，伸手揽住时夏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怎么了？”

牧冰脆坐起来，“到底怎么了？你刚才接了谁的电话？”

……

肤被冰得几乎失去知觉，珠顺着前额的发丝往滴落，还有几滴顺着脖颈钻衣领里面，他却浑然不知。

“是……”时夏说这话的时候，仍然有梦似的恍惚，“我妈妈。”

“没事，你先睡。”时夏把他的手拿来。

就在他放手机准备把这个不知所云的电话挂断的时候，对面传来了略带颤抖的声音。

时夏拧开龙，第三次捧起冰凉的冷，往自己的脸上泼。

对面没有人说话。时夏皱起眉，又放手机看了一，确实已经接通了。

对方没有应声，只有床垫陷去一块。

又机械地重复了几遍动作之后，时夏关上龙，呼了好几遍，上却还是在发抖。

不知是谁这个打电话来……但万一是什么项目上的急事项就麻烦了。

时夏一开始压没听来是谁，他皱起眉，对这毫无效率的沟通烦躁起来，“到底哪位？不说我挂了啊。”

可是牧冰快把他坏了，原本早就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的他，现在却忽然变得很想倾诉，很想从牧冰这里得到一温度。

时夏耐着又问了一句，“喂，您哪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时夏有时候真的讨厌牧冰这么了解他的。

什么都瞒不过，什么都要他担心。

睡意中的牧冰隐约听见时夏走房间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声，“时夏？”

到的还要更早，牧冰就已经成为了他这艘飘小船上唯一的锚。

“喂？”时夏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以免吵醒牧冰。

牧冰翻了个睁开睛，看到时夏就这么怔怔地坐在床边，用后背对着他。

“是，我跟家里人柜以后就没再联系过，到现在已经有九年了。”时夏说，“我连她的声音都没听来。”

在时夏的一步追问，对方终于开了，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小夏，是我。”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忽然发一声震动，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什么新型的诈骗手段吗？是不是还是挂掉比较好？

“小夏，是我，我是妈妈啊。”

时夏吓了一，赶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不认识的号码，但归属地是本地，他犹豫一，还是接起了电话。

“你妈妈？”牧冰重复，“我记得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