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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那只有学生时代才有的痞坏味，又回到了牧冰上。

然后时夏就看到帐篷里钻来五六个青年，大都穿着机车服，发染得五颜六，有人的胳膊上还纹了一整条龙，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样。

喊完这一声，小五立刻转撩开帐篷，冲里面吼：“喂！冰哥回来了！”

“冰哥你都多久没来了，不会把兄弟几个给忘了吧？”

不论在公司还是在家里，牧冰从来都没有过烟，他都不知牧冰居然会烟。

“这是冰哥的车啊？怪不得这么拉风。”

“怎么可能。”牧冰说，“工作太忙了，不时间。”

“得了吧，哪次发财少得了你们？”牧冰轻笑一声，话接得从善如，“刘青那店发大财了吧？开业那天路挤得不通的，就差上新闻了。”

青年们一阵哄笑，叫刘青的那个更是脸上都快笑了，“就知什么都瞒不过冰哥的睛！”

被叫小五的男人愣了一，借着灯光仔细地朝这边看，然后一个惊讶欣喜加的表，“冰哥！”

牧冰没有自报家门，而是也喊了一嗓，“小五！”

在这些人呼啦一围过来的时候，时夏的心脏都提到嗓了。

一群人好像这时候才突然注意到牧冰后还跟着个人，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时夏上。

时夏抬望去，发现面前依旧是一片荒地，布满了低起伏的土坡和凹凸不平的砖块，只是不知为何被人清理了来，很大一片场地被数个探照灯照亮。

时夏有怔神。

“冰哥！好久不见！”

然而他接过香烟的动作就像一个十足的老烟枪，一缕烟雾从他勾起的角吐，萦绕在冷的空气里。

场地旁边有一简陋的帐篷，大概是听到了引擎声，一个粉发的年轻男人撩开帐篷走来，吼了一嗓，“谁啊？”

“哥，拼几圈？”小五不知从哪拿来一个托车盔，扔给牧冰。

僻静的小路，在路的尽依稀现了一些微光，车速也跟着降低。

年薪过百万的技术大佬看上去和这些机车混混没什么不同。

牧冰把烟接了，叼在嘴里，立刻有人拿打火机替他上。

“人冰哥是大忙人。”粉发的小五笑着给牧冰递了烟，“不跟咱们几个似的，冰哥忙着发财呢！”

牧冰叼着香烟单手接住，往时夏的方向一抬，“不了，今天主要是带他看看。”

牧冰把车在其中一个探照灯旁边，熄火车。

然而他们一个个洋溢，一一个“冰哥”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