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冰拉开床柜屉，撕开一小张塑料包装，然后时夏手里。

“可以。”牧冰的声音慵懒地拉，听上去颇有几分撒的味，“但是你要帮我。”

……

牧冰言必行，真的没有骗人。

这一次，他自始至终都很温柔，时夏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温的泉里，浑上每一都被温和地托起，珍惜和护。连快乐也是温吞的，迟缓地大脑，让他很轻易地陷其中，漂浮和沉溺着。

牧冰最后咬了他的后颈一，慢慢地来，把盛满的打个结丢垃圾桶。

时夏吃痛地“嘶”了一声，伸手捂住被咬的地方，“你是狗吗？”

“是狼。”牧冰从后抱住时夏，低，准地在刚才烙的牙印上又补了一，贴近他的耳朵，“你知不知，公狼在的时候会用牙叼住母狼的后脖颈来防止她逃脱，同时标记气味和宣誓主权。自然界很多哺动都有类似的习。”

时夏觉得好笑，转过看他，“那你是想标记我，还是想防止我逃跑？”

“都不是。”牧冰吻了一留着牙印的地方，“我想把你留在这里。免得你总是把话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自己去面对狂风骤雨，然后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孤零零的，什么都不了。”

时夏顿时一阵心虚，“说什么呢，我哪有……”

“你是不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去葬礼？”牧冰轻咬一他的耳垂，揭穿他。

“我，呃，也没有……”时夏着解释，“主要是这件事跟你又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事，应该我自己理，没理由把你给卷来……”

“时夏。”牧冰打断他，着他的把他的脸朝自己转过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和你的事都没有关系，那谁还能跟你的事有关系？”

时夏眨了眨，没说话。

“我是你的男朋友，为什么连我都不能依赖一？”牧冰说，“你从以前就是这样，宁可自己承受痛苦也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最后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一狼藉才罢休。”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时夏争辩。

“可是最后心疼的人还是我。”牧冰伸手，撩起时夏鬓角的发，在指腹间捻着，“就当是为了我，学着自私一，不行吗？”

时夏几乎要被牧冰这个毫不掩饰的柔和目光所伤。

牧冰说的是对的。

在他开之前，时夏还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独自一人，他的边多了一个扬言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牧冰是他这艘漂泊小船的锚，如果连牧冰都不能依赖，他就真的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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