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可别穿这件。”胡云婷摇摇，“这领、扣，太哨了，看着不正经。”

“哦。”胡云婷蹙着眉了，像是说服自己让步一般，“也行。年轻人力充沛，先玩两年也可以。”

但在他来得及说什么之前，胡云婷就用新的话题打断了他。

他就是因为跟家里坦白了取向才被赶家门的，他想不通胡云婷怎么能把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理所当然。

“公司楼的店。”时夏只好把想说的话咽去，“怎么了？”

他甚至没有再跟胡云婷解释一遍的望。

“不是，打游戏的是游戏测评，发视频的是宣传门……我是设计的，就是——”时夏放弃了复杂的解释，言简意赅地概括，“就是给游戏画画的。”

虽然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米夹克而已。

“还要加班？”胡云婷好奇的目光，“你们每天不就是打打游戏，发发短视频么？”

“你现在的工作怎么样？”胡云婷问，“上班忙不忙，累不累？”

“是没找到合缘的？要不妈妈给你牵线介绍几个？”胡云婷笑了笑，“你都这么大了，总不能是还在玩同恋那吧？”

时夏想说自己并不是在玩，是辗转努力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了，本没过柜。

“我……”时夏完全不知要说什么。

这句话问得时夏顿时愣住了，一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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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衣服在哪儿买的？”她伸手拽了拽时夏的衣角，左右打量着。

其实胡云婷说的那多数都是外包给独立画师，但时夏没办法解释清楚，还是默默了。

“噢，那就好。”时夏不知还能说什么，端起杯盖弥彰地喝了。

“画那些里胡哨的小人？”胡云婷问。

“时间不早了，我公司里还有事，先回去了。”时夏轻声说，从座位上站起来。

时夏的开始疼了。也不知胡云婷是从哪来的这印象。

“对了。”胡云婷打量着她多年不见的儿，忽然像谈论天气那般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还可以。”时夏只好顺着她的话继续往说，“有时候会加班。”

“有了吗？还没找？”胡云婷追问，“算算你今年也已经27了，也该考虑一人生大事了，再拖就太晚了。”

“……好。”

时夏忽然觉得手脚冰凉，指尖僵，腔里升起一疲惫的同时又到十分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