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夏苦笑了一声，筷在米饭里戳了两，“但是我不可能真的不她。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妈，去世的那个也是我亲爸……”

“他们把你赶家门的时候，有考虑过你是他们的亲儿吗？”牧冰打断了他，“你离家八年，这八年里他们有一次尽到过为父母的责任吗？你牺牲自己的时间替她打这些她本来应该有能力自己完成的事，她却不知替你稍微着想一，连稍微了解一游戏公司是什么的都不肯，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牧冰！”时夏稍稍提了音量。

牧冰停住，没有继续说去。

“对不起，我没办法像你一样这么理。”时夏轻声说，“在我们家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我生来就是给父母添麻烦的，他们生我养我，给我饭吃让我上学，我还没办法满足他们的期望，所以他们打我骂我都是我应该的，是我活该。我在这教育里大，所以我真的没法像你一样，心无芥地把‘自己’放在所有人之上。没办法像你一样活得这么理所当然，没有愧疚。”

“……”牧冰放筷，“时夏，别歉，这不是你的错。你一直以来都得很好，你也不需要像我一样，只需要你自己就够了。”

第68章 “我一直很清楚。”

时夏笑了一，但表很勉，“你不用安我，我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够优秀，不够理，考虑问题也不像你那么全面，我就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常常什么事都不好的人。所以，虽然我会努力去学、去，但你别对我有太的期待，我怕以后会让你失望。”

“……”牧冰没有说话，只是很轻地叹了气。

他想说的话有不少。比如人和人并不是能这么轻易相提并论的；比如所谓的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大多只区别于暴的社会评价而非真实实力；比如让他喜了十年的不是优秀、不是理也不是完，而是时夏这个人本。

但是他太了解时夏了，知这个时候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去。

贸然无谓的沟通甚至有可能会让事变得更糟。

有些事，终究只能自己想明白。

“送你个东西。”牧冰说。

“什么？”时夏愣了愣，注意力成功地被转移走了。

“我在楼店里看到的，觉得你会喜，就买了。”牧冰从袋里掏一个小天鹅的玩，放在时夏面前。

“这是什么？”时夏好奇地拿起来，转着端详，“小天鹅？得还致的。”

“你一这里。”牧冰指了指天鹅的位置。

时夏不明所以，照牧冰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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