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

“我怎么说的来着？”牧冰在池边蹲，“你就是一只生的——”

他的四肢灵活而柔，仿佛没有骨骼束缚一般，在空中迅速旋转了一周，最后像一条鱼那样轻巧地落泳池，几乎没溅起任何。

“没有没有，就是业余好。”时夏抹了一把脸上的，局促地说，“对不起啊，没说一声。”

一直游到牧冰所站的位置，时夏才哗啦一声从钻上来。珠顺着他的发丝向淌，他就像小动似的甩了甩发。

“但是真的很厉害。”牧冰说，“不看多少次，我都觉得很。有羽就有资格展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时夏捧了一捧就往牧冰的脸上泼。后者笑着往后躲了一，但没躲过去，还是被淋了发。

这家游泳馆确实有个台，还的，但放在那里基本只是个提升格的摆设，一看就知本没人用，上面是不是落了灰尘都不知。

时夏把着防袋的手机往牧冰怀里一，转就往上跑。

救生员这会儿也从架上爬来，赶几步跑到时夏旁边，“哎哟”了一声，“吓死我了，我寻思哪来的学生上来就爬台，不要命了，没想到是个专业的。”

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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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生员的话刚说了一半，时夏已经伸平双臂，以一个优且有些不可思议的姿势从板上地了起来。

“牧冰！”时夏又一次被牧冰随时随地面无表的不要脸所震撼，“你——旁边还有小孩呢！”

“别说了！”时夏已经预到从这人嘴里冒不什么好话了。

时夏和一直站在池边的牧冰对视了一，有难堪地把脑袋埋里，吐了几个泡泡，“好像表现得有过了。”

原本在练习憋气的小女孩看得呆呆的，然后一边喊“好帅啊！”一边兴奋地鼓起掌来。

但牧冰还是把后半句给说完了。

借着产生的惯，时夏顺着泳池赛在向前行了好一段距离才浮面，整个人就像一只灵活的海豚，让人有一瞬间疑心他是否真的不需要用肺呼。

“谢谢。”时夏有不好意思，回冲小女孩笑了笑。

救生员大叔冲他摆了摆手，又竖了个拇指，“你真厉害。好好游吧，有什么事再叫我！”然后就离开了泳池。

说着，牧冰向前靠了靠，低声补充，“在没有人能比得过我老婆。”

直到这时候，场馆里的救生员才注意到时夏，立刻了声哨，张地朝他大喊，“哎！那边那个！小伙，你——”

时夏的动作飞快，牧冰把手机放好的时间就站上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