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好像明白你为什么宁愿多房租，也要选大的那间卧室了。”牧冰说，“被关在这样的地方17年，很难想象你居然能健康大到现在。”

“以前是习惯了吧。”牧冰说，“没有牢笼前一切都可以忍耐，但是得到自由以后就会发现那些控制和束缚有多么可笑。”

简直是败给这个人了。

牧冰发表的想十分诚实，让时夏恨不得把手伸屏幕揍他一拳。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开始撒，还撒得面不改心不的，让人一办法都没有。

“我本来就很有文采。”牧冰坦然接受，“要不要给你看看我中写的满分作文？”

“看看你的房间。”牧冰说，“以前就很好奇，一直都没有机会。”

“回到那边住的觉怎么样？”

“……嗯，我是想到会小，但没想到有这么小。”

他的语气还是很普通，像谈论天气似的一不自然的地方都没有，却让时夏突然有鼻发酸。

完全是经典的前置摄像死亡视角，时夏不禁叹这也就是牧冰的颜值过于能打，随便换个人都得一秒塌房。

“看到了吧？”时夏举着手机说，“还没你家卫生间大。”

时夏的耳一就红了。

“我房间没什么好看的。”时夏不愿地说，“很小，什么也没有，真的就一张桌和一张床。”

“。”时夏说，“说你胖你还上了。”

更何况，他的房间连一个真正的房间都算不上。更像是一间充满恶意的鸽笼，盛满了他父母对他的扭曲期待。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镜晃动两，牧冰的大半个和小半张脸现在屏幕里。

时夏闭上睛调整了一绪，“说实话么？不怎么样。我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门锁还是坏的。我现在难想象我当时在这个家里是怎么熬过来的，觉待久一都要得幽闭恐惧症了。”

时夏没想到牧冰会提这要求，说实话，他是不太愿的。

上学的时候，他去过牧冰家很多次。牧冰的家宽敞又漂亮，还有专门的佣人打扫收拾，就算只是租的临时住所，也足够时夏到自卑了。

时夏拿起手机举着胳膊转了一圈。他的屋实在是够小，就这么一圈，连墙角的蜘蛛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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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你吗？”牧冰说，“想看看你也不行？”

时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什么？”

“你怎么忽然说话像写诗一样。”时夏笑了。

“真是服了你了……”时夏一边小声说，一边开视频邀请。

牧冰笑了两声，“我能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