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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时夏带着哭腔，“再看不见你就是真瞎了！”

他在这里放过他，又转而在另一个方向欺负他。这位天才超凡的表达分析能力被用在了相当不正经的用途上，得时夏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底线，红着求饶。

现在的智能机功能比过去不知大了多少倍，前置摄像都比相机拍得更清楚。牧冰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时夏几乎都能想象到要有某些不堪目的照片要被永远保存在那个叫sur的文件夹里了。

“要吗？”牧冰低沉的声音忽然从手机的那响起。

“什么？”时夏差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脸颊涨得通红，“你疯了，我现在跟我妈住在一起——”

此时此刻他真的无比希望牧冰就在他的面前，能让他抱一、亲一……

但是……

时夏觉得自己的半条命都要被牧冰勾走了。

“时夏，让我看看你。”

这样真的太不对劲了，他现在应该赶找个借把视频挂了然后去工作，但是……

那台电视不知是哪个年代的产，发的声音又大又嘈杂，胡云婷以前经常会听着皂剧的声音躺在沙发上睡着，现在应该也不会例外。

。他咬着腮帮侧的，把埋松的被褥里，到一不可言说的望在心底慢慢升腾。

牧冰表面上仿佛还很冷静，但是尾透的一抹红和结实腹肌的蓬暴了他的动。时夏在沉浮的间隙里空眯起看他，觉得他像是降临人间的路西法，专以俊的外貌和虚假的正直诱人堕落。

“别。”时夏脱而。

牧冰说话时大概离手机的麦克很近，低沉的声音仿佛贴着时夏的耳响起，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呼声。

牧冰笑了。

他简直像中了蛊，牧冰说什么他就什么，牧冰要他抬他就抬，要他腰他就腰。

从声音上判断，胡云婷应该正在看电视。

这通本来很正常的通话，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微妙了起来。

老旧的电视声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回响，刺激着他的鼓、叫嚣着谴责他的离经叛。

牧冰闷笑起来，那双黑曜石般的睛能勾人魂魄，“小夏，你真的是个坏孩。”

“好，再一。”牧冰低声说。

“你看，一张床也是能很多事的。”牧冰低声说。

时夏自暴自弃地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放在一边对着自己的侧脸。他知自己泛红的脸颊和耳都会被镜一不落地收录去。

“那么不了？”牧冰尾音上挑，声音就像是带有某蛊惑力，诱惑着他朝不见光的地方堕落，“那我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