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对他们俩的了解并不比你、或者当年学校的班主任更多。”牧冰说，“我上中之前都没有跟他们见过面，中以后的主要联络也只是打生活费和安排学校。我一的时候一直以为牧英琳是那个省级科研专家，后来还是从班主任那里才知，科研专家是梁仁，牧英琳是他的合作同僚。”

“有。”时夏接过杯喝了一，心有余悸地说。

“我们家就是这样。”牧冰说，“你习惯就好。”

时夏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来，一边的牧冰倒了杯递给他，“吓到你了？”

轻轻握了一，“您好……”

然后她就从餐桌边站起，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向房间，吃了一半的饭菜就这么扔在了桌上。

而牧冰父亲习以为常似的没有任何反应，照常吃完饭，说了句“你们俩慢慢吃”，就从餐桌边离席了。

没等多久，阿姨就从厨房里来，把菜一样样地摆上桌。时夏走过去帮她的时候，她脸上还受若惊的表，一个劲儿地摆手说不用。

牧英琳说完这句话后就径直离开了，没说一声也没人知她要去哪。

晚饭摆了一大桌菜，有荤有素，全是阿姨一个人的。但从到尾都没人和她搭话，更没人评价饭菜的味。

“吃你的，不用。”牧冰夹了块翅放时夏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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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用筷拨拉了一那块翅，还是忐忑不安地压低声音问：“他们今天是……心不好吗？”

时夏瞪着睛，觉得牧冰说的每个字他都明白，但放在一起就变成了无法理解的句。

时夏看得瞠目结，有不敢相信中秋节的一顿团圆饭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结束了。

“可是、可是就算你们不常联系，也是亲生的吧？”时夏觉自己的脑袋一时间接收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信息，正在努力跟上牧冰的描述，“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不应该至少问问你的现状，关心一你的工作什么的……”

晚饭就在这样无声的环境中默默行了十几分钟，饭桌上只能听得见碗筷碰撞发的声响。时夏吃得连大气都不敢，直到牧英琳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放筷接起电话。

“我是，你说。没有……没有。计算误差可能是仪校准不足或者观测局限导致的……我知，稍等一，我现在确认。”

牧冰的父亲梁仁比牧英琳要稍微和善一，至少在吃饭的时候还会注意到时夏的存在，问他吃不吃得惯饭菜。但除此之外，一家人坐在餐桌上就几乎没有任何了，唯一一句对话是牧冰问牧英琳醋放在哪里，牧英琳指了指后的木柜。

牧冰像是被逗笑了，“不是。我说了，我们家就是这样的。”

“再等两分钟饭就好了，随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