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绥谢公施以援手。”

顾璎再次谢。

然而饶是这，已经让顾璎“蹭”一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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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爹爹娘亲说，她还有，要她照顾好。后来她明白，爹爹娘亲只想让她活去而已，说什么照顾，只是借罢了。

陆崇在书案前坐，抬手了眉心，喝了两茶，提笔开始批折。

太失礼了。

听到里面的动静，溪月忙掀开了帐。

很快他来回话，说主请她们去。

睁开时发现自己正安稳得躺在床上，帐严严实实的挂着，没透半光。顾璎没有由来觉得心慌，支撑着坐了起来。

“随我去见那位公。”顾璎把心一横，她猜到怀香已是在轻描淡写，自己的举动只会更加过分。

后来她就睡着了。

她红着脸喝了半杯温，就要起梳洗。

昨夜陆崇已替她施针治病，此时见面也不必在遮掩扭，顾璎看到前陌生的俊男，索落落大方的行礼。

等回到书房时，梁正芳已经备好了气腾腾的参茶。

她一儿都不想活，她想跟爹爹娘娘在一。

日光透云而，薄的金光芒漫撒在云上，格外耀。

“姑娘，您先。”

当主仆二人到时，守在门前的是秦自明。

顾璎了很的梦。

“江绥昨日若有言语失当之，还请您见谅。”顾璎心中不忍，轻声解释：“幼时我随爹娘去游玩，曾遇山洪。爹娘为了救我而丧命，故此才失仪了。”

不知是哪里的孩童或是姑娘等不及，趁着天才晴就放风筝。

顾璎想起她的最后一只风筝，是爹爹牵着她去街上挑的一只大蝴蝶风筝。

待到她收拾妥当、又用过了早饭，迟疑着要不要去谢或是歉。

顾璎贪恋着明亮温的光，在小径上略站了片刻，突然看到已然晴朗的天幕上，摇摇晃晃飘来一只断了线的纸鸢。

陆崇神不由柔了些，少了客气疏离，“无妨，一些梦呓而已。”

见陆崇无意暴自己份，也无意窥探她的份，她不由松了气，决心日后补偿以金银，之后不会有任何牵扯。

顾璎觉不对，她接过杯握在手中，轻声问：“那位公是谁？”

那满足又安心的觉，她现在还记得。

“姑娘，您醒了！”她喜极而泣，一叠声又叫怀香。

休息了一整夜，顾璎觉得不那么痛了，神智清明了许多。

她意识上前，拾了起来。

“今日赶路不便，姑娘暂且安心住。”他虽邀她留宿，态度却无半轻慢。

见她们来，他也并不奇怪，问明了来意后，去给她们通传。

听到这个名字，陆崇心中微动，她昨日自称“绥绥”，想来是她名。

那些哭喊的声和先是拉着公衣袖又是抓他的手全略去。

“是这里的主人。”怀香给溪月使了个，往顾璎后放了个大迎枕。“那位公会些医术，雨天又不好去外面请大夫，公便过来给您扎了两针。”

怀香没瞒她，轻轻了，只是也遵从了那位公的话，简单：“您拉住公的衣袖僵持了片刻，待您睡沉就松开了。”

“姑娘，可吓坏婢们了。”溪月心直快：“您都不知，您烧我们喂不去药，简直都急哭了，还好那位公——”

梦里跟以前一样，是她和爹娘在山洪中的形。

“我可曾失态？”顾璎并没松气，她知自己的老病，那场噩梦从未从她生命中离开。

她看着娘亲所在的位置一漫过，爹爹也不敢回，将她推到了，她抓着爹爹的手，让爹爹带她一起走。

他一夜未睡，饶是平日里力再好，眉间也隐约透着些倦，加之他故意敛去气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温如玉的公哥。

“举手之劳罢了。”陆崇掩去眸中绪，温声：“江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年幼的小姑娘亲目睹爹娘被山洪吞没，这该是怎样的绝望。

说着她示意顾璎往手指上看去，果然有痕迹。

可这一次爹爹说带她一起走，爹爹牵着她的手，说他们一起去找娘亲，不会再丢她了。

爹爹将她捆在大的枝上，让她持住等人来救，便往回游找娘亲。

怀香正好端着温来，闻言轻咳一声，打断了她。

她刻意隐瞒份，他也并不打算戳破。

在榻上坐了小半个时辰，顾璎看了一外面的天气，雨已经停了，只是天尚未转晴，她犹豫再三终于起。

在回去的路上，天气已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