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佳希蹙眉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说到底，这些话，不过是你心的私，因为我没有照你的需求去满足你，没有你设定好的轨迹走。岳靳成，你质问我的同时，不妨正视一自己的心，我有没有说中，你清楚。”

岳靳成窝着火，一半是因为她的不告而别，另一半，掺杂愤怒与挫磨。

“我清不清楚，你在乎吗？你要的不就是一个肯定答复，以此来彰显你的犀利明智。你又何尝不是拿我，制裁我？”

岳靳成因为绪的失控，睛似都布了血丝，“付佳希，我是你的人。你呢，你真把我当上司？当利益互绑的协议对象？你究竟把我当成了什么？！”

付佳希丝毫不退避，“我把你当什么，跟我要走的决定有什么相关？难你认为，我心里有你的证明，就是日日夜夜留在你边？”

“对！”

“岳靳成，我若心中有你，去到天涯海角，我仍会在你边。倘若我真的不你，就算你把我绑起来，甚至囚禁，也没有半作用。”付佳希冷声回击，“岳总也不是没有经历过，你大可再试一次。”

再次提及当年的不愉快，气氛像一掷即碎的瓦片，刺耳之后，徒留一室冷寂。

那时也是剧烈争执，两人间的关系如困倚危楼，岌岌可坠。

也是那一次，付佳希心灰意冷地对他说，这日，我是一天也过不去了。

这是岳靳成心里的一坎，或者说，是层的恐惧。

他不怪责付佳希，而是怨恨自己。

有时会梦到，像潜时的气压憋闷，窒息他醒来。除了夜漫漫以及额上的冷汗，他什么都不再拥有。

戳中两人最不愿提及的灰地带。

付佳希也一时沉默。

待绪收敛后，她心平气和地开：“我想过和你说，但前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我自顾不暇，也还在斟酌考虑，没有完全定决心。”

她在反复摇摆中，一次次地自我肯定，又推翻，再拼凑现实、合理、遵从心的未来路径。

她挖掘自己的心，又要兼顾当的发生。安于现状，其实是价比极的选择。就在她快要妥协时，广州上海之行，见各方世面，站在更好的平台上汲取氧气。

金字塔端的风光，确实耀明亮。

后来，岳云宗窜通海外资本，铤而走险设局，经历这一战，除了赢，她发现自己，很喜这锋厮杀的觉，酣畅淋漓，如登青云。

这一次，她选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