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言，激动地抬起手，镣铐与铁链发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我、我没耍样！不信，不信你去看我的份证！”

“昨天午五半，华侨新村12栋，这个人也是你吧？”

“姓名？”

楚白神迷茫了一瞬：“……我不知。”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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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你，我就会学聪明，别耍那么多有的没的的样。”

他唯一还能记得的就是在落地窗前，男人背对着他的背影。黑衬衣包裹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像是隐藏在黑暗里伺机而动的野兽。

“呵呵。”吴昌平嘶哑地笑了一声。他突然抬起，恶狠狠地盯着齐桓，咬着牙一字一顿，“那就让我在里面呆到死吧。”

齐桓懒得和他再多说废话，把打印来的监控截图往他面前一拍：“今年三月，越州永乐，门这个人是你吧？”

齐桓收回文件夹：“你来越州什么？”

齐桓一拍桌：“你！”

“何必呢？”方才一直没说话的江陆鸣开了。他地叹了气，劝：“你今年才多大？三十？三十五？你的人生才过了一半，往后至少还有几十年。早代，争取宽大理，在里面老老实实把这病戒了，来以后找个正经工作，重新人不好吗？”

审讯椅上的男人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陈宏亮。”

他有的无力，觉得这个解释即使是他自己听来也糟糕透，更遑论第三者。邢司南以一审视的目光，足足凝视了他一分钟之久，才收回目光，不置可否：“是么？”

铁打的证据面前，吴昌平无话可说，只得低了。

“了这里，谁也帮不了你，能帮你的就只有你自己，你想一是不是这个理。现在就两条路，一条，你在里面关上个三四十年；另一条，你在这好好代，去了好好表现，再过十年，又是一条好汉。”

“这个呢？”他翻到一页，八年前吴昌平在越州市聚众毒后被制送戒毒所的画面赫然在上，“是你吧？”

江陆鸣苦婆心，循循善诱：“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你的父母想想吧？他们如果知自己的儿在外面这事，他们会开心吗？你觉得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吴昌平低着沉默，一副油盐不的死猪不怕开样。齐桓皱了皱眉：“你知我们在你临时租的房里发现了什么吧？你已经不是初犯了，那剂量的毒品……足够把你在里面关到死。”

“还不老实是吧？”齐桓冷笑一声，“我告诉你，警察敢把你带到这里来，不说掌握了百分之百的证据，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抱歉。”楚白一气，“我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