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小金杯从地车库驶，摇摇晃晃地上了大路。邢司南坐在后座，面无表地低拨了个号码。

“您一定就是邢警官吧！”

楚白意识地回过，但后莫要说人影，连个鬼影也见不着。他疑惑地转过——邢司南站在他右手边，一手袋，一手拎包，仗着个材好，把上那件朴实无华的黑短袖凹了一国际大牌秀场款的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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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兴冲冲地走过来，握着邢司南的手死活不肯放，宛如失散多年的亲兄弟：“邢警官您好！我是上面派来接二位的，您叫我小李就行！”

他说话的时候有轻微的气刮过楚白的耳廓。楚白耳垂发，不自然地偏了偏：“哪有这么夸张。”

“等等，你让我捋一捋——”邢司南摁住眉心，“这两百个摄像，是陆昭那小……咳，不是，陆队跟你说的？”

小李闻言，顿时有些急了，说话的都打结：“就是、就是两百个摄像啊！陆队说，您打算给我们局里捐赠两百个摄像，不会是骗、骗我们的吧？”

几秒后，他的左肩被人轻轻拍了一。

“……”邢司南的表像是被雷劈了，“投资？什么投资？”

楚白定睛一看——一块塑料包装的巧克力端端正正地躺在他的手心正中央。

“说了说了。”小李说完这句话，忽然停顿了一。随后，他搓了搓手，有些羞赧又有些期期艾艾地开，“那什么，邢警官，陆队说的投资，您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们啊？”

“刚路过便利店随手买的。”邢司南收回手，“你低血糖？看你这脸白的，我都担心你哪天在路上走着走着过去。”

邢司南沉默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表看起来很像是想杀人。

楚白大概是睡傻了，没过大脑，顺从地张开了手。邢司南笑了一，往他手掌心里放了个东西。

“好嘞！”小李依言收起了横幅，楚白如释重负地松了气，给邢司南发消息：他收起来了。

……邢司南的心，真像六月的雨，晴不定。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语凝噎。

邢司南：“……”

“好。”邢司南婉拒，“我们过来的目的，陆队应该都跟你说过了吧？”

他漫不经心地冲楚白抬了抬：“手。”

楚白有一瞬间差以为是自己的耳朵了病——投资？什么投资？给派所投资？邢司南的业务范围涉及这么广的吗？

“对啊。”小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慌忙翻手机递给邢司南，“您看，我还有当时的聊天记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