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楚白笑着躲过了，“我认真的。”

邢司南淡淡：“我也是认真的。”

他说完就站起，背对着楚白，一副“想都别想这事儿没得谈”的姿态。楚白收起笑容，叹了气：“你也听医生说了，这伤本不算什么。”

邢司南不说话，楚白又：“我只是手受了伤，又不是断了，真让我在这躺一个月，我非得憋病不可。别真把我急了，到时候我狗急墙……”

邢司南听了直皱眉：“你这都什么破比喻？能把自己比好的么？”

楚白笑了起来，他甚少有这不带一负面绪的、真心实意发自心的笑：“我的意思就是，我保证接来不作死，遵医嘱，好好养伤。”

邢司南乜了他一。

“所以你就让我去赣南呗。”楚白卖惨起来简直得心应手，“我迫症，这案我跟了这么久，你现在突然要我撒手别，我难受。”

“……病真多。”邢司南冷冷，“明天早上八的飞机。”

楚白看起来很想从床上蹦起来给邢司南一个洋溢的拥抱，但遗憾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无奈作罢。邢司南警告地瞪了他一：“我去接个电话。”

楚白摆摆手示意他自便，邢司南掏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动作微微一僵。

他关上病房的门，接通电话：“老何。”

“之前在开会，没接到你电话。”那边似乎是找了个空旷的地方，仔细听还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回声，“怎么了？”

邢司南犹豫几秒，开：“知你小办法多，帮我查个人。”

“你要查谁？”

“楚白。”

“……这人谁啊？”

“哦，我妹新相的对象。我姨说这个人好吃懒，游手好闲，贼眉鼠，绝非善类，觉得他跟我妹在一起肯定只是为了钱。”

电话那：“……”

邢司南盯着病房里楚白的背影，信胡诌：“……最主要的是他得太好看，跟个小白脸似的，看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人，我姨不放心，所以找我帮忙查一。”

楚白似乎比他这个的正常型要略瘦一些。他病号服衣领松松垮垮地坠，纤的脖颈和漂亮明晰的蝴蝶骨。邢司南顿了顿，神使鬼差地调：“……嗯，实在得太好看了。”

“……”老何狐疑，“你确定是你妹的相好，不是你的？”

邢司南：“……”

“开玩笑的。”老何打了个哈哈，“知了，你一会儿把信息发给我，我帮你查查。”

“谢了。”邢司南挂了电话，重新推门去，楚白坐在病床上，抱着膝盖，望着远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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