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声音也附和：“是啊，那一年我差一就和小一起走了……是你劝住了我，告诉我只要好好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有希望的……”

楚白抬起，邢司南正皱了眉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们本来都该拥有灿烂而好的人生。

都一把大火烧个净。

“听我说，你们没有错什么，错的是李宏宇和他的手。”邢司南转向小佳，“你们所有人都是证人，警方需要你们的证词，才能让李宏宇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他是在……安自己？

“……有意义么？”晴冷笑，“就算他被判了死刑又能怎么样？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忽然有个细细的声音噎着：“晴，我、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我们忍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苦，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我想要你去死。

“楚白！”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你们都还很年轻，也很。等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你们还有机会重新去往新的人生。”

这个想法毫无来由地、突兀地现在楚白的脑海里。我想要你去死，连同你的野心，你的一切，你那些见不得人的狗苟蝇营——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邢司南说完，拍了拍他的后背。

往突破了人的底线。他们利用孩的天真单纯，利用女的善意温柔，制造了一起起骇人听闻的犯罪案件。

“而它，是望的土壤里，结的罪恶的。”

然后又不怎么自然地再拍了一。

房间里一片死寂，连一向很有主意的小佳也沉默了——她们真的还有重来过的机会么？

楚白一愣，直觉这动作有些熟悉。

“……”楚白习惯地朝他笑笑，糊其辞，“没什么，回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有意义。”邢司南沉声，“难你不想看着他受苦么？你不想看着他在行刑前痛哭涕地忏悔，后悔于自己过的一切么？刑罚，不仅仅是对受害者的藉，还给予了还活着的人生的希望。”

“楚白？”

“人类是望的产，生命是望的延续。世间所有的一切，无论是政治、战争、商业，还是文化、宗教、艺术、教育……都是人类望驱动后的结果。”

“你想试试么——或者说，你有什么愿望么？它可以帮你实现。”

是丑陋的、无法满足的望毁掉了他们。

因为信任陌生人而被带离亲生父母边的幼童，因为好心指路而被绑架团伙贩卖到山的女大学生，因为想找一份工作而被囚禁在暗室之中的年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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