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穿着制服的办案警察们都只是缄默地站在一旁——人与人之间到底无法到真正的同受，对于亲经历了这些的家属而言，他们的悲痛，又岂是轻飘飘的一句“我很遗憾”足以化解和告的？

“我知她没死，我知她肯定还活着！我找了她三年，整整三年……但是我从来没想到，原来她就离我这么近……”

“有一天晚上我梦见她，她说妈妈我好冷好饿，这里很黑，我害怕……”中年女人抱着女儿的照片，泪满面，“满崽，别怕，妈妈来接你回家了……”

“两年，两年了……从她不见的那一天开始，我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没有睡过一天好觉。”男人摸了摸自己斑白的发，“多少次我也想着，要不然和她一起走了算了……”

楚白站在楼梯上，看着楼的一切，指甲掐了手心里。

更多的人从外面走来，风尘仆仆，满面尘霜。邢司南皱了皱眉，走过去：“你们就让他们在这里这么站着？一会儿闹起来怎么办？”

“我们虞队一大早去了医院，走之前也没代什么。”他旁边一名女警为难，“我们没想到一会来这么多人……”

“控制一场面。”邢司南低声，“就说要信息登记，把他们分开带去问询室。”

几名女警，走过去劝：“您先跟我来这里登记一信息，一会儿确认无误后，我们会有专人带您去见您的女儿。”

她们有条不紊地将受害者家属分开安排在了几个不同的审讯室，哭声渐息，邢司南回过，朝楚白喊：“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装电线杆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楚白从楼梯上走来，神复杂：“你很擅应对这场面。”

“你这是在夸我么？真难得。”邢司南笑了一，喊他，“楚白。”

“怎么？”

“你经历过这……和至亲好友的生死离别吗？”

“我是被人收养的。”楚白的语气听不什么特别的绪，像是已经能够非常坦然地面对他接来要说的事，“收养我的那个人在几年前去世了。”

邢司南脚步一顿：“……抱歉。”

“没什么好抱歉的，比起经历，我更多像是被告知吧。”楚白笑笑，“那个时候我刚从医院转到疗养院不久，有一天突然来了一群人，拿着一份红文件告诉我我的养父死了，经过当地警方调查，认定为意外死亡。”

“意外死亡？”

“他们是这么说的，并且禁止我接所有相关信息。”楚白沉默了一，“那一整年我都待在疗养院里，学习怎样才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等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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