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艰难：“……你浴室里的那些瓶瓶罐罐想必不会赞同你这句话。”

“瓶瓶罐罐？”邢司南回想了一，“那不是我买的。”

“不是你那是谁？”

“……你问这么清楚什么？”邢司南把卷宗丢给他，“看看。”

楚白翻开看了一，无奈：“这个不是已经看过好多回了么？”

“多看几遍，或许能发现别的。”邢司南顿了顿，貌似无意，“你对这个案怎么看？”

楚白挥了挥手里的卷宗：“坐着看。”

“……别闹。”邢司南摁了摁眉心，“就目前看来，李霞、任荣和何勇都有直接矛盾，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机会。任荣以为何勇和陈姝断绝了联系，如果他不小心再次撞破了两人之间的私，很可能一怒之杀了何勇。”

“李霞也是，她本就遭受了多年的暴力和毒打。如果陈姝所说属实，何勇打算和她离婚和别人在一起，很有可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楚白垂：“但是，一个默默忍受了那么多年的女人……真的会有勇气反抗么？”

“说不准。”邢司南想了想，“毕竟兔急了还咬人。”

楚白笑了笑，没说话。

“又想到什么了？”邢司南挑了挑眉，“我一看你这样笑，就知准没什么好事儿。”

若是放在以往，楚白定会毫不犹豫地敷衍过去。但或许是他俩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画面太过于像真诚的促膝谈；又或许是邢司南背后的落地灯光太过于温，以至于他有一瞬的晃神：“……想起了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

楚白回过神，无所谓地一笑：“一些老生常谈罢了。小时候我爸打我妈，后来我妈跑了，我爸不要我了，我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他简明扼要地概括了故事的主线，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省略掉了诸多细节。邢司南看着他，意味：“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楚白懒得掩饰，光明正大地转移话题，“还是继续聊案吧，李霞还不到一米六，这样的人，我并不认为她有能力砸死一个成年男人。”

“有可能是药，或者使用了其他的方法控制住了何勇。毕竟案发时间过去这么久，无论何勇的血里曾经有过什么，法医都不可能检验来了。”

楚白摇了摇：“如果是药，直接用刀死何勇或者毒死他，不是比用重砸他方便一万倍？”

“你这是在跟我探讨凶手作案手法的合理？”

“我只是觉得……比起蓄意谋杀，这起案更像冲动杀人。如果不是凶对于凶手和死者来说有什么特殊义，那就很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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