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吗？”邢司南挑了挑眉，有理有据，条理分明地展开了论述，“又是张牙舞爪又是对着空气说话的，不知的，还以为你被什么玩意儿附了。”

“……”楚白闷闷，“是汗。”

在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里，他只是安静地任由邢司南抱着他，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没有说。

“别胡说。”有什么东西极快地在他的后颈了，又一即分，几秒后，邢司南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看你脖这里都凉成什么样了。”

他们靠的很近，近到楚白能看清他垂时历历分明的睫，和着一灯光的瞳孔。

于是邢司南便松开他。楚白这才注意到无故受到波及牵连的江陆鸣和李霞不知什么时候去了，整个审讯室里现在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他的窝很，楚白抬起，目光一寸寸扫过，从他狭的到略微突的眉骨。而后他闭上，一双漂亮而锐利的睛便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楚白不说话，邢司南自顾自：“看过a href="https:/tuijian/fuchou/" tart="_bnk"复仇者联盟吗？灭霸得到宝石后打了个响指，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你的嘴……”

楚白一言难尽：“……什么叫发疯？”

他不动，邢司南也不动，审讯室一时安静的只剩呼声。他们那莫名其妙、却又无与比的默契在此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几分钟后，楚白微微动了动手臂。

楚白不自在：“……我们唯主义者不相信这些。”

楚白慢吞吞地“哦”了一声。

邢司南善解人意地解释：“放心，在你刚开始发疯的时候他们就去了。”

邢司南一顿，松开捂着他睛的手，神复杂：“……你怎么哭了？”

“……只有你的嘴还在原地蹦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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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司南低声：“我松开你了？”

“死鸭嘴啊楚白同志……哎，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末梢悄然复苏，迷失了许久的意识也逐渐回笼。

……也许是他只能看见他们两个人，毕竟不知还有多少人围在那面型单向可视玻璃窗上津津有味地吃瓜。楚白瞥了一窗玻璃，心说这是什么大型社会死亡现场。

“被空调的。”

“……”邢司南的声音不自然地一停，楚白抬起：“然后呢？”

“可不是么，毕竟建国后不得成。”邢司南说完，微微贴近了他，“……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楚白意识地抿了抿嘴。